每年的女兒節對他來講都是一個樣,客歲是,本年是,來歲也是。
亭中女子見顏譽站於亭前,這纔在丫環的攙扶之下,緩緩起家,踩著小碎花步漸漸步出涼亭。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是以,憑著與彭雨薰的乾係,她們便問出了統統在場女子最想曉得的事情。
世人見此,便漸漸散開,不敢再圍著彭雨薰。
漸漸靠近人群中間,隻見亭中坐著一名女子,身著一身奇特的衣裙,卻美得不成方物,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若幽蘭。嬌媚無骨入豔三分。頭髮簡樸的盤於腦後,上麵彆了幾朵粉色的小花,簡樸而不失高雅,淡掃娥眉眼含春,皮膚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櫻桃小嘴不點而朱,鮮豔若滴,腮邊兩縷髮絲隨風輕柔拂麵憑添幾分誘人的風情,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無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間炊火。
“那究竟是何人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