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點頭,再次摸摸他的腦袋,比她阿誰有緣無份的孩子大一歲,算是哥哥了。
傅丞睿用手指比了一個七的手勢,意義是七歲了。
低低的嗓音如同魔音,逐字敲在她的耳骨,喬暮咬唇後退一步,分開男人含混而陰晴不定的強大氣場,低頭笑中透著固執的脾氣:“傅先生,我在和您會商的是您兒子的題目,一句話,您同分歧意我帶他出去?”
“小睿睿,你如何這麼短長?”喬暮發笑的捏他粉白的小麵龐,又有些難過失神,如果她阿誰短命的孩子還活著,應當也有小睿睿這麼大了。
喬暮朝他笑了下,聳肩:“傅先生,一個醉酒女人的胡言亂語您如何到現在還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