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偶爾,還會有一星半點濺在她臉上。
她手腕酸了,手骨也酸了。
“103歲。”鳳玉癱在簡小歌的腿中,他現在冇毛,叉開兩腿攤開翅膀的模樣,就像是一隻被鴨架架住籌辦放進烤箱的鴨子。
固然不消力量,也不消甚麼巧勁,這麼一個反覆的行動做的太多太多,實在是累。
是讓她心疼本身的是,這傢夥噴的時候完整冇有前兆,她每次都得從速躲著,免得被這傢夥殃及。
並且她有種錯覺,總感覺這隻鳥的那玩意快因為摩擦起火了。
簡小歌如許想的時候就停下了手上的行動,她的手在肉鳥的身上擦了又擦,把手上的肮臟全擦在肉鳥的身上,這才低頭,去本身的包包裡找近似於針的東東。
星際期間的人類壽命也比較長,大部分都能夠活到二百歲,但,二十歲今後就算是成年。
她就感覺一次底子管不了用。
麵前這隻鳥103歲都冇成年,那獸人期間的這些獸人們均勻壽命會有多長?
她冇迴應這傢夥,捏住這傢夥的小鳥快速擼了幾下。
鳳玉微微揚開端望著簡小歌,聲音嘶啞:“如何不持續了?”
她一開端擔憂肉鳥的那隻小嫩鳥會被她擼下一層皮。
不曉得用根針把這傢夥的小鳥戳破放點血或者氣會不會好點!
不過冇半晌,他的小鳥又雄赳赳氣昂昂!
話還冇說完,鳳玉睜眼瞪著簡小歌,炸毛普通叫:“誰說我是個孩子,我纔不是孩子。”
鳳玉:……
簡小歌:……
真是想想就太糟心了。
話落,驀地想起肉鳥最鋒利的爪子和喙,立即改口說:“你爪子能夠劃拉點傷口,唔,爪子能夠夠不著,你嚐嚐用嘴巴啄一啄。”
要不是渾身軟綿綿的有力,他必然會掐死這隻雌性。
如許下去可不可,這傢夥嗑了太多太多的藥。
固然持續以及不持續都很難受,但是簡小歌持續的話,他就有能夠還能噴,噴的時候會好受點,總比一向硬邦邦的難受強。
一開端這傢夥還是一臉的享用,但垂垂的就成了痛苦之色……
簡小歌不曉得本身擼了多久。
但她感覺,這隻鳥應當比她更痛苦。
麻蛋,這能算是小孩?
噴汁前的鳳玉本來還瞪著簡小歌呢,下一刻就眯著眼一臉享用,方纔炸毛的身材現在癱軟著躺在簡小歌的腿中,看起來就像是一隻滿足的獸。
這傢夥噴了!!
簡小歌:“你如許一向下去會****,我看看有冇有甚麼利器那你那東西戳破放點血,說不準你會好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