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世的榮遠候府,可有可無,無人顧忌,以是當新帝上位以後,第一個動手的就是榮遠候府。
“疼疼疼,mm輕點!”
來人是聽卓,一看到元長歡,眼底欣喜,“元蜜斯,我家世子請你下午過府學琴的時候,本身帶上琴。”
“哥哥,你本年也十八不足,再一年多便要及冠,想好要做甚麼了嗎?”
元長歡標緻的桃花眸當真嚴厲的看著元長卿。
這不是謾罵太後跟皇上嗎!
“我隻是在說將來能夠會產生的事情,我們要早做籌算,不能把全府的性命依托於旁人身上!”
被自家mm這麼看著,元長卿頹廢的放手,“哥哥鬆開你,但是你不要胡說話了。”
“甚麼破小侯爺,有甚麼用,萬一皇上要弄死我們,我們連抵擋的餘地都冇有!”元長歡恨鐵不成鋼的戳了戳自家哥哥的手臂,“你能不能當真一點!”
“在你內心,你哥哥就是這麼不慎重的人嗎?”
因為元長歡需求換衣裳,以是才讓元長卿來會客。
“彆裝了,讓下人看到了不成體統。”元長歡一邊說著,一邊在自家哥哥身邊坐下。
元長歡猜的公然冇錯。
“mm你說的也對,但是我們能如何辦……”元長卿無辜的看著自家mm,一臉茫然。
等元長歡點頭以後,聽卓立即就回身跑掉,“小的辭職。”
“當然!”元長卿下認識的回道。
宿世,他們就是太信賴太後,太信賴皇上,毫無反手之力,最後才落得滿門抄斬的地步。
看著自家哥哥天真的模樣,元長歡冷酷臉:“太後姑母如果仙去了呢?皇上如果移位了呢?太子……”
元長歡曉得不能太逼著他,以是臨時言儘於此,“哥哥,你想想,如果我嫁給謝辭以後,萬一謝辭欺負我,你能庇護我嗎?”
紅潤的唇瓣微啟,恍若呢喃的聲音隨之而來:“就算再儘力,也不成能鬥過謝辭的。”
元長歡眯了眯眼睛,看向一旁翹著二郎腿的哥哥,“你是不是跟人家說了甚麼奇特的話?”
元長卿立即哀嚎起來,完整冇有一點小侯爺的風韻氣度。
卻被反抓手腕,壓在桌上。
還冇說完,就被自家哥哥的大手捂住的嘴:“我的姑奶奶啊,你彆說了,如果被故意人聽到,我們家纔是真的完了好嘛!”
但是很快卻認識到了,如果那一天真的產生,他底子鬥不過謝辭啊……
元長卿想要伸手彈自家mm的腦門。
背後跟有鬼追似的。
說完,元長卿便急倉促的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