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管小孩甚麼病,就吃海洛因吧。
大亂以後必有大治,說的就是這個,王朝末期,人是必然要殺夠的。
元吉冷冷道,“可那樣一來,為了羅織鼇拜罪名,把罪名坐實,連累必廣。與其搞的雞飛狗跳,不如就讓鼇拜死了吧。堂堂滿洲巴圖魯,死於兵解,恰得其所。”
元吉負手一笑,“我送他一程吧,等風聲過了,相乾一乾人等,另有啟用的那天。”
麻黃提取的麻黃堿一樣,支氣管炎一片就好,減緩感冒困擾。
“皇上年事不大,氣度卻不窄,即便拿了鼇拜,念其勞苦功高,多數也不會下死手。”
柳絮隨風一樣的飄雪,已經停了。
餬口衛生風俗改了,曉得通風曬被了。奶斷了,營養上去了,曉得沸水漂白粉消毒了,熱水澡堂子蓋了,暖氣煙囪鋪了,重金屬器皿換了,環境就全變了。
“皇上?”
萬積年間,朱明宗室的郡王就二百五十多個了,鎮國,輔國,奉國將軍七千多,鎮輔奉國中尉九千多,郡主縣主郡君縣君八千多……
“又不是第一次欺,我都被你弄宗人府圈禁幾次了?”
神蹟一樣,自從聽信了元吉的忽悠,府上常備了海洛因,兩年來,嶽樂的一堆老婆,八個後代,各個活蹦亂跳,無一傷亡。
元吉笑道,“為安皇上之心,我還拿開山的火藥演示了一下,說是要埋東華門外埠下,保準炸死鼇拜。”
“你這豈不是欺君?”嶽樂瞠目道。
因為他還冇有親政!
同時,鼇拜獎官召流民填川,並將天下無主之荒地,送與無田貧者耕作。
“…鼇拜,得死?”嶽樂輕聲問。
但是,一旦大明衰了,一挑動就是憑甚麼姓朱的寄生蟲吃那麼多啊,當豬養啊。朱元璋哥哥擯除韃虜,規複中華的功勞就冇人記得了,就隻是仇富了。
嶽樂更驚奇了,“遏必隆,鼇拜是甚麼東西?皇上手裡有上三旗啊,八旗又不是遏必隆,鼇拜的,他們憑甚麼不交?”
“一朝天子一朝臣,鼇拜樸重,不甘韜晦,大哥色衰猶占舞台。上頭早想換個頭牌,上麵的紅女人們又急不成耐。流水不腐,戶樞不蠹嘛,一代新人換舊人,是功德。”
……
嶽樂有點懵,一道口諭就能奪爵的事,搞這麼龐大,宮鬥呢?
“遏必隆可恕。”嶽樂喃喃道,“鼇拜得死?”
元吉底子不把欺君當回事,隨便道,“固然皇上要拿人,遏必隆與鼇拜一乾翅膀絕對無人敢抵擋,可我還是不想把動靜鬨太大。滿洲就這點人,動靜越大,連累越廣。遏必隆我都不想理睬他,砍了鼇拜,讓他自個上宮裡賠罪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