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韻跟在嚴宮希身上,低頭看向了地上的男人,猛的愣住了。
地上的男人掙紮了幾下,嚴宮希眯著眼睛看向那男人,聲音冷冽如冰,“說,誰讓你來的?”
望殊吸了口氣,將胸口的愁悶之氣壓了下去,隨後聲音安靜無波道,“林韻,你的不幸,那是你的命,可三番兩次將彆人道命放在血刃之下,彆人替你擋刀擋搶,你倒好,轉頭一句對不起,恩仇兩消,誰都成為你人生裡的過客。”
他她已經到了窮途末路,底子不成能轉頭了。
“你閉嘴!”望殊掃向她,目光中都是諷刺,“韻姐姐,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今後,我們互不瞭解。”
畢竟不過是一場水月鏡花,淪亡的是她,而他,還是還是心有明月。
溫聲道,“時候不早了,我們走吧!”
望殊出去的時候,瞥見的便是嚴宮希身下的大片血跡和被血染紅了大片的林韻。
剛要張口問,猛的被嚴宮希長臂一伸,拉入懷中。
嚴宮希看向她,淺淺一笑,點頭道,“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