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高興呼吸一滯,她的病嬌相公竟然也變得這麼有男人味了。
晚餐時老頭提及崇縣的疫情,說了一會兒卻感覺麵前兩小我壓根兒冇好好聽,一個比一個笑得都雅,也不曉得他們在笑甚麼。
林高興都無語了,可真是一對薄命鴛鴦,我想圓房啊,啥時候才行啊?
“如何說?”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的聲音變得有些啞,“說來聽聽。”
或許這是一個信號,奉告她她已經與這裡融為一體,不再是二十一世紀的外科大夫。
“要給我洗衣做飯,掌燈研墨。”
她正在走神,被陳仲謙悄悄捏了下下巴,讓她看著他。
林高興笑笑,“好,這就歸去了。”
“實在是辛苦你了,我曉得這瘟疫都治好了,你們本應當回家去的,卻因為我留在了這裡。”
林高興曉得他想問的是這個,睜著大眼睛看著他,“這可不是我說了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