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母親給了她一個特彆甜的棒棒糖,她就如許含在了嘴裡……
一種說不出來,冇法描述的情感在胸口伸展著。
不對,她的確是喜好吃香蕉,隻是冇對他說過啊。
見她有些不測的模樣,陸北驍喉頭高低轉動了一分,眼中的情感含混不明:“不是想吃香蕉麼?”
“嗯。”
香蕉又是甚麼梗?
唐未晚的臉頓時紅到了耳根,恍忽間,她想起來昨晚迷含混糊做的一個夢。
陸北驍冇在乎,睨了一眼她手中被吃得過半的香蕉,挑眉:“好吃麼?”
以是,夢境與實際連絡在一起,特麼的,她是含著他的手指啊!
趕緊矢口否定:“我、我不記得了。”
心中一動,輕聲:“大人,明天,感謝你。”
“噓,鐺鐺,冇這回事。”唐未晚製止它。
她甚麼時候對他說過她喜好吃香蕉?
不曉得如何的,被他眸中的深意打動到,他冇當真答覆,而是轉移了話題,不聽她的伸謝,言行舉止的霸氣似是在說:他的女人,不需求對他言謝。
有這事?
陸北驍眸光深了深:“清粥,飯後吃藥。”
腦補出來的畫麵……
陸北驍懶懶的勾唇,笑意幾分邪魅,嗓音卻說不出來的性感勾引:“昨晚含著我的手指,又舔又吸,說是想吃糖想吃香蕉,如何,首長夫人忘了?”
一時之間,她彷彿能聽到本身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非常的清脆。
隻是這類氣質,就讓她半晌失神,眸光迷離:“嗯……好吃。”
“哦嗚--”鐺鐺叫了一聲,似是在說:你太丟人了。
以後,陸北驍將架在床上的餐桌拿了出來,然後再將清粥端了出來。
他是……
what!???
唐未晚感遭到他的視野,很炙熱,收起了玩味的笑意,俄然朝她靠近。
鐺鐺很乖的冇有持續嘲笑她,恰好陸北驍不放過她,拿出了一根香蕉,苗條的手指漸漸剝開了香蕉皮,暴露內裡苦澀適口的果實,撩唇笑了:“吃吃看,會不會比我的手指味道更好?”
“你是隻小花貓麼?”陸北驍抿唇,伸手,擦拭著她唇角。
陸北驍眸光落在她嬌媚的嘴唇上,昨晚她含著他手的感官彷彿再次傳來,濕滑的,滾燙的,軟軟的。
唐未晚感受這個話題有些難為情,趕緊伸手去接過他手中的飯盒,想要錯開話題:“大人,早餐是甚麼呀?”
唐未晚有些不測的看到內裡有三根香蕉和幾顆不曉得是甚麼味兒的糖果。
阿誰畫麵,本來也不會有甚麼違和感,但觸及到男人眼底的邪性,性感的唇,呼吸都變得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