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湛的眼神刹時變得通俗,緩緩說道:“那就把這個虎賁中郎將的位置,給蕭瑾言吧。”
劉湛悄悄點頭,目光中流暴露幾分深沉與睿智:“對於蕭瑾言,措置需謹慎。一來,要確保他的安然無虞,畢竟齊國公手握重兵,他又是蕭家獨苗,如有個萬一,結果不堪假想;二來,更是要看住他,製止他做出甚麼荒唐事,惹出甚麼大亂子來,你可明白?”
何戩神采一凜,點了點頭,語氣果斷:“太子殿下存候心,我會親身遴選幾名奪目強乾的校尉去虎賁營做蕭瑾言的幫手,既不讓他感到被過分監督而生出反意,又能確保他的一舉一動儘在把握當中。蕭瑾言,他在末將的節製下,諒他也玩不出甚麼花腔!”
就在這時,一陣短促的腳步聲突破了廳內的安好,一名劍眉星目,麵色剛毅的青年將官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恰是太子麾下得力乾將——何戩。他身穿銀色亮片鎧甲,頭戴白羽纓盔,腰間吊掛佩劍,彷彿剛從疆場上返來,帶著一股未散的肅殺之氣。
何戩聞言,心中不由微微一怔,隨即規複常態,答覆道:“回太子殿下,虎賁營目前正缺一名中郎將,不知殿下有何籌算?”
蕭瑾言緩緩開口,道:“夫人,我蕭瑾言究竟有何龐大上風?”
何戩聽後,眉頭舒展,心中五味雜陳,趕緊道:“太子殿下,虎賁營是多麼首要,一旦交到蕭瑾言阿誰紈絝的手上,他還不得弄得烏煙瘴氣。”
庾馨兒悄悄點頭,她的笑容裡多了幾分洞悉世事的聰明:“洛川所言不差,虔誠與信心確切不能用款項擺佈。但請彆忘了,這人間萬物,皆有其運轉的法例。將士們的心機,實在遠比我們設想的要簡樸直接。他們交戰疆場,所求不過是功名利祿。跟著誰能讓他們有飯吃,有軍餉拿,能讓他們的家人免於溫飽,他們的心,天然就在誰那邊。這,是自古以來亙古穩定的事理。”
“來了?”
淩晨,陽光如細絲般穿透薄霧,為東宮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輝。這座府邸,巍峨絢麗,彷彿是大地上一顆燦爛的明珠,鑲嵌在繁華的都城當中。府內景色惱人,假山流水,翠竹輕搖,花香襲人,每一處都流露著不凡的氣度與高雅。
劉湛目光如炬,看出何戩內心深處那份難以粉飾的不甘與憤激,因而緩緩開口道:“何戩,你我心知肚明,眼下這個時候,父皇的龍體每況愈下,如同風中殘燭,隨時能夠燃燒。而那廣陵王,更是如狼似虎,時候覬覦著皇位,蠢蠢欲動。在這風雨飄搖之際,齊國公麾下那三十萬精兵,無疑是本宮手中最堅固的盾牌,也是抵抗內奸,安定朝綱的關頭地點。是以,對於蕭瑾言所提的要求,隻要我們細細考量,不過分之處,便宜行事,承諾下來也何嘗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