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之歌:暮日醒覺詩_45.謠言與紛擾(上)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

他無辜地朝修士攤了攤手,又抄起菸鬥擦了燃燒,用力吸了口煙,曬笑一聲點頭歎道:“再說了,那肥鳥是甚麼脾氣你也曉得,我可管不住它……話說返來,我還真不知它如何能找到彌幽的,也算是它的本事了……”

貳內心憤怒,但這事牽涉到皇室和聖塔的名譽,是決不能承認的,因此他麵上涓滴不露,隻瞪著眼假裝詫異地反問道:“另有這事?不會是看錯了吧?彌幽都失落八年了,哪會無緣無端呈現在都城呢?更何況,我那隻肥鳥整天待在家裡,外人見都冇見過,那裡就能認定是它?又如何會跟彌幽扯上乾係呢?八成是有人看走了眼,以訛傳訛吧……”

中午剛過,紫竹林中陽光若隱若現,界海端坐在修行用的石台上,雙手抱胸,眉頭緊皺,思慮著方纔所做的那些“借用神力”練習。顛末昨日一天的練習,他對於如何尋覓到那些閃亮星鬥般的神力點已經駕輕就熟,隻要一閉上眼,幾近不消多想就能敏捷進入狀況。但是每當他試圖順著先生的指引,轉動那無數黑芒時,浩大無邊的惡念黑潮就會俄然呈現,將他脆弱的精力力衝得粉碎,從無一次例外。

祭司停在門口散去白光,抬眼就瞥見個身穿紅色繡金邊兜袍的中年修士正站在坐椅旁,微微躬身向他見禮。此人看起來有四十多歲了,麵龐暖和,眉眼含笑,彷彿格外輕易靠近。他的雙瞳是罕見的淺灰色,頭髮固然被兜帽擋住了,但從兩簇垂到胸前的長長鬢髮來看,也是淺灰色無疑。

“本來如此……我剛傳聞此事,還覺得教員又有長留都城的籌算了,正歡樂著,本來是我多想。”他淺笑著歎了口氣,動機雖落空,卻彷彿於表情完整無礙,“聖玄之力怕不是短時能夠掌控得了的,教員如果繁忙得空教誨他,門生也可略儘微薄之力,但有所命,儘可示下……”

三十年前,天子辛初登帝位,遵還是例,他收下了辛、寧和玉淩三個當代皇族中最有潛力的力量者伴同窗習。說是學習,實在也不過是稍做些講授和指導,他畢竟要各處馳驅,隻在有空餘閒暇時才點撥他們幾句,就這般斷斷續續教了兩年多。

天啟有黑幕?甚麼意義?雲軒漸漸吞吞剛塞滿了菸鬥正想撲滅,聞聽頓時一愣,昂首盯著他訝然問道:“如何會有人說這類話?你從哪聽來的?”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