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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傑漸漸從懷中取出一物，羊皮製作，然後攤開在地上，說道：“豈不聞這人間泛博，花剌子模，突厥等地？”

說完遙粘蒙德已走。

遙粘蒙德俄然笑了出來：“你若去官了，我就信了你。”

徐傑點頭說道：“我不久就會去官回籍。”

統統人都在群情著去官不做的徐太師。有人說天子無情，飛鳥儘良弓藏。有人說楚王大義，激流勇退，做了一個閒散王爺也不錯。

“哈哈……大可汗，拭目以待。”徐傑答道。

也不知甚麼時候，杭州、都城、大江，乃至邊鎮大同，天下各地都有了一個“大華錢莊”。一個能彙兌天下的錢莊，權勢之大，亙古未有。

錢莊裡發行的銀票，叫作寶鈔，能在天下各地換成金銀與銅錢。

徐傑身後，便是那矗立的兀剌海城，城牆之下，另有無數屍山血海。城牆以內，大華強軍幾萬。

乃至聚眾請命，陣容浩大。這些自小讀著徐傑寫的書，聽著徐傑兵戈故事的小年青，當真熱血非常。

遙粘蒙德問道：“太師所言何意？”

過得半晌，遙粘蒙德纔開口：“太遠了。”

這一回，室韋人已經去了花剌子模，悠遠之地。徐傑當真籌辦出海看看了。

“這裡，君士坦丁堡，你若能到得這裡，全部天下都會在你腳下顫抖。”徐傑再說一語。

組建這個錢莊，那是徐傑曉得金融權的能力。用金融節製一個國度的事情，徐傑見過太多太多。發行貨幣，看起來隻是為了貿易生長的需求，實在貨幣到了最後，感化可不但僅是彙兌這麼簡樸。

“你不怕死？”遙粘蒙德感覺徐傑當真在犯傻。現在的徐傑，去官彷彿就代表了死。

倒是一時之間，相對無言。

遙粘蒙德已然起家：“那就拭目以待，就此彆過。待得去官，大同開了邊貿，我便西征而去。”

徐傑不怕室韋人如何坐大，當有一天，漢人拿著火槍，帶著火炮的時候。再強大的鐵騎，又能如何？

“以室韋之馬蹄，這人間那裡另有遠地？”徐傑說道。

這纔是徐傑的殺手鐧。

“這裡有甚麼？”遙粘蒙德問道。

當朝太師徐傑，去官不做了，這是震驚天下的大事。至於梁伯庸升任尚書左仆射的事情，倒算不得甚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