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霽月聞言便道:“父親,女兒一人去便可。”
二瘦此時一邊撓著有些狼藉的髮髻,一邊往前走著,還說道:“秀才,歸正要下江南看大潮,順道幫何真卿走一遭就是。”
何真卿聞言已然笑出了聲,想著這少年因為五石散的事情能半夜上門來實際,想來也是個嫉惡如仇的樸重人物,這一點何真卿倒是極其賞識,便開口道:“小秀才,你倒是個鬼機警,且問你,男人如何能打女人?”
二瘦三胖,一左一右,徐傑是左邊看了看,右邊看了看,轉頭又看了看雲書桓,見得雲書桓麵色還是那般丟臉,轉過甚來看著一臉笑意的何真卿,微微點了點頭:“何大掌門,我這算不算是跟你結了個善緣?今後在這大江城待幾年,你可要罩著我。”
段劍飛聞言,趕緊又道:“何掌門,派中邇來無甚要事,師父對小侄也是極其放心的,走一遭江南也是長長見地。”
自從何霽月過了十五六歲以後,何真卿為這件事情是越來越擔憂,本身這個女兒眼界也高,學武的天賦更是分歧凡響。卻又性子冷冷酷淡,嫁不出去,身為父親的何真卿,那裡能不焦急。便是碰到二瘦三胖之時,下認識開口就是這件事情。
何霽月往身後指了指,便道:“這麼多師兄弟都在,多去幾人便是。”
何真卿聽得徐傑之罵,卻還真冇有活力,而是歎了一口氣,隨後答道:“小秀才,此事可怪我,也怪不得我。大江漕幫,並非是大江郡漕幫,大江郡不過是漕幫的江口堂罷了。這江口堂常日裡對我鳳池山是恭敬有加,貢獻的銀錢也很多,何如這漕幫背後真正的背景是那姑蘇穹窿山。你可明白?”
徐傑開口,已然帶罵。本日這鳳池山一行,實在是憋屈有氣。
徐傑倒還真不是要湯藥費,立馬就答:“你若不給就算了,下次我若打了她,便是也不能問我賠。”
便是徐傑又道:“那此事你鳳池派也脫不了乾係,大江城江湖人,哪個不聽你鳳池山的?這東西在大江城裡賣,你鳳池山不管,還拿人家貢獻錢,你又如何分辯?”
何真卿倒還真有幾分君子俠義風采,便是麵對徐傑這般的態度相問,還漸漸來答,大抵也是曉得此事有些理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