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mm跟同窗們去登山,返來手指上紮了幾根刺,她直嚷著痛,叫我幫她挑出來,可我用繡花針剛在她指尖一挨,她就直嚷著痛,讓我冇法動手。姐夫,姐夫,你來幫我挑。
冇事,我冇病。隻是昨晚冇睡好,有點累,睡一下就好了。
快快醒來吧,何方!
她的眼睛晶亮晶亮的,那是眼淚嗎?不是,她冇有哭,那是眼睛裡有精光反射,她似笑非笑,彷彿在嘲弄我,又彷彿隻是跟我開個打趣。我有些慌亂,好似做錯事的人是我。或許她暗戀的隻是彆人,並不是何方,我是不是過敏了呢?她在日記裡的那些話,能夠針對任何人。她有指出姐姐或姐夫之類的嗎?我記得有,但又彷彿冇有,或許那些都是我腦筋中想像出來的話,那是我的設法,不是她的日記。我真想找出她的日記本考證一下,我開端思疑我的影象,或許……冇有或許,不管是真是假,防患於已然,老是冇錯的,比及悲劇已經產生再來悔怨,有甚麼用?但是,她是我mm呢,父母早亡,莫非我就如許把她趕削髮門?這於心何忍?
我終究找了個機遇對mm說,你總呆在家裡也不是事,大學畢業這麼久了,該去事情了。
哦,在這裡也很平靜呀,我一天在內裡,又冇孩子,誰會吵她?你?何況有不懂的,我還能夠教教她,你又能夠幫她燒飯炒菜,還到那裡找更好的學習處所?
是啊,能夠陪陪我,我生了病,你開端嫌棄我了,我不能事情,隻能呆在家裡,是不幸蟲。冇有啊,當時我還冇有病,我還在上班,我要她陪甚麼?我腦筋並冇有混亂,我記得很清楚,我抱病是在mm分開以後了。人生的運氣真是難測,比如說病吧,看起來好好的,一向健安康康,可俄然之間,你發明你得了病了,癌症,這讓多少人聞之色變,讓多少人家破人亡。向來也冇有想到,本身會與這個字捱上邊,多麼可駭的運氣。是的,我得的是子宮癌,最後隻能切除。冇有人曉得,我挨那一刀時的痛苦。手術的時候,我果斷不要何方主刀,固然他是我最親最愛的人,固然他是這個都會最可托的外科大夫,固然他在身邊我總會感受特彆固執,但不,我寧肯死,也不要他來切除我――一個女人身上最貴重的東西。手術的時候,因為滿身麻醉,我並不感遭到痛,但是我心中的痛卻比刀割針刺更短長。我還冇有給他生孩子呢,與其如許,還不如直接死去,那樣或許倒一了百了,反而冇有如許的痛苦悲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