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歪頭靠在小師妹頭頂,讓兩人的視野差未幾平齊,“哎小題目,主如果都雅麼?”
“師兄你冇有悄悄跟著麼?”
“不喜好的話還能夠換,隻如果腦海中記得的款式都能夠。”
不過在許秋看來這都不是個事。
這就是靈器的好處啦,不消考慮工具會不會不喜好,直接動手隨便變更。
看著小師妹潔白光滑的手腕,被暗紅鐲子烘托得吹彈可破,讓許秋腦海中不由得想起宿世的這句名詩。
迎著小師妹詫異的目光,許秋彌補道:“不過因為你現在境地還不高,以是最好隔兩三天用一次。”
一個大境地的差異就已經讓修士之間雲泥之彆,更彆說兩個大境地,根基上都已經不屬於一個物種了。
不出半晌,許清秋就從那種玄之又玄的奇妙境地中回過神來,滿臉駭然的握停止鐲,又看向許秋。
金丹期修士還在揣摩如何打磨本身金丹,化神期已經是凝練神魂飛天遁地、遨遊太虛了,二者之間的生命層次完整不一樣。
許清秋點了點頭,見師兄臉上那有些彆扭的神采,頓時笑出聲來,知心正了正花環,“哎呀,師兄戴著方纔好的,很都雅,有甚麼乾係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