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西落,我恭敬地站在修煉室門前,向師父彙報著一天的貫穿。
能夠因為我看上去春秋又小,穿戴也不是勁裝,那守門的兵士不敢隨便放我出來。
我怕給師父丟臉,回絕了師父帶我前去的美意,卻不熟諳路,路上也冇幾個行人,約莫都去看比試了,在大街上轉了半天,好不輕易遇見小我問一問,這一擔擱,時候已經不早了。
兩個月零十三天,我學完了《封印術根本》內裡的兩百個下三級封印神通,四月廿五神降之日,也到了。
我走到比試場門口,發明四周竟然都冇有人了,覺得本身早退了,趕快跑疇昔,卻被守門的兵士攔下了。
“大將軍!”
“你好,這是我的銘牌。”我將昨晚師父給我的小銀牌遞給他看,他迷惑地看了我一眼,終是將我放了出來。
“而我,因為本身不具有進犯之最的天罰之力,也不具有任何成見的殛斃法力因子,是以,我的體質最合適學習封印之術!”
“站住,這裡是比試場,閒雜人等不得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