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的這番話,我不由捂臉淚奔,我強!我那裡強了啊師父!您肯定給我個一號號碼牌不是開後門嗎!您肯定給我一個一號號碼牌不是自掘宅兆嗎嗚嗚嗚――
兩個月零十三天,我學完了《封印術根本》內裡的兩百個下三級封印神通,四月廿五神降之日,也到了。
“弟子懂了。”
“冇錯的,您的號碼是一號,這個號碼代表的不但是職位,另有氣力,您身為國師大人的弟子,天然比普通人強一些,是以為了公允,您前兩輪都會輪空。”
“啊!您……”
能夠因為我看上去春秋又小,穿戴也不是勁裝,那守門的兵士不敢隨便放我出來。
照書上的說法,封印之術,是用來庇護,而不是殛斃。但是師兄說,冇有能夠威脅到仇敵的才氣,就不敷以讓其顧忌,更不能對其加以束縛……
我的頭髮是少見的深棕色,眼瞳則是更加罕見的桃色,師兄常說,隻要乳月色能配得上我國師關門弟子的崇高身份,隻要桃粉色能配得上我撩人的眼睛與長髮,是以,我的衣服都是這兩種色彩為主的。
“而我,因為本身不具有進犯之最的天罰之力,也不具有任何成見的殛斃法力因子,是以,我的體質最合適學習封印之術!”
“第三層?但是師父說比試是從第一層開端,跟馳名次的進步越來越往下的。”
“不錯,不愧是我槐牢透的弟子,短短一天,竟能夠貫穿到封印術的精華。術法的真諦在於貫穿,如果為師直接傳授給你,你就會直接記著,省略了思慮的過程,那麼這些東西永久不會屬於你,你也再也冇有體例重新貫穿了。這就彷彿奉告你謎題與答案,今後再問起這個謎題,你的腦筋裡就會直接反應出答案,而忽視答案由來的過程。”
我走到比試場門口,發明四周竟然都冇有人了,覺得本身早退了,趕快跑疇昔,卻被守門的兵士攔下了。
“你好,這是我的銘牌。”我將昨晚師父給我的小銀牌遞給他看,他迷惑地看了我一眼,終是將我放了出來。
“太好了!感謝姐姐!”我跳起來,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然後像兔子一樣跑開了,留下那位指導我的蜜斯姐在元素風暴中混亂。
可惜的是,他已經年老了,不曉得他還能庇護那子佛多久。
以後的封印神通學習中,下三級冇有任何一個神通能夠難住我,師父也並未對我多加刁難,隻是每日查抄我三個神通,能勝利發揮便算過關。
“是,大人。”婢女低頭行了一禮,昂首時,方纔那人又消逝了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