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豆子最多也隻要七顆。
阿青笑著站在門口:“你感覺你有理了啊?那你剛纔在屋裡如何不敢大聲說啊?”
“哎呀哎呀爹你說甚麼哪!”大妞麵龐爆紅,羞的都想鑽桌底下去了!這都是小時候的黑汗青了,張伯太不講究,竟然把這事兒給掀出來了!
吳家的月餅很馳名譽,最受歡迎的有兩種,一是豆沙餡兒、一種是火腿鹹肉餡兒。之前阿青逢節領著人做月餅的時候,比較重視的是味道,賣相嘛,過得去便能夠了。但是現在既然送的人分歧了,不得不在表麵上多多下工夫。她提早畫了圖樣,找人定做了一批盒子,就為了送禮的時候都雅,月餅被騙然不能忘了打上自家的戳記。
張伯看著興災樂禍的女兒,端起杯來抿了口酒:“我說個故事吧。”
吳嬸先猜了個比較中間的:“四。”
出了屋她纔敢跟阿青嘀咕:“嬸兒是把我和你一樣管束了。可你是官家蜜斯,我是郎中的閨女,她哪能拿你那套端方往我身上一樣套啊。”
這下吳叔和阿青都猜中了,吳嬸猜錯了一顆,但是張伯錯的最離譜,他隻猜了一顆。
“啊啊啊!”大妞撲上去想捂她爹的嘴,阿青和吳嬸從速一左一右的攔著她,又哄又勸的。
張伯淺笑著說:“嗯,我講一件真人真事兒吧。說是有那麼戶人家,有一年抓了兩隻豬仔返來養,為了讓豬仔長膘,還特地買了麥糠、薯藤、豆餅這些來拌料。那豆餅是好東西,荒年的時候人都吃不上,一股豆子香,細嚼的話另有點兒發甜……”
“那我們捎的生果月餅他收著了吧?”
張伯慢悠悠的說:“你看看你,我隻是說個故事,你急甚麼哪。我還冇說完呢,這豆餅哪不能多吃,吃多了不消化,肚子還脹氣,一早晨就聽著炕那頭撲撲撲的響個不斷,夙起一看,這炕都要讓她的屁給崩成麻坑了。”
大妞看看手裡的紗,這要做裁縫裳,底子甚麼也遮不住啊。
大妞笑著伸開手掌:“哈哈哈,我爹偏的最遠。”
“你要再象昨晚似的隨便兩回,我娘冇準兒藥鋪都不讓你去了,每天讓你待家裡陪我繡嫁奩學端方。”
大妞起首呼應:“好好,那就玩這個。”她眸子一轉,又說:“我先來,我抓幾顆豆,大師一起來猜。”
“不會吧?”大妞眼睜的滴溜圓:“每天待家?那不憋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