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幫著吳嬸看帳本。家裡現在又添了人丁,一天下來光是吃米吃油就是疇昔的幾倍,應酬來往也多了。小石頭出了百日,家裡有客人常來,吳嬸也三五不時的出門拜訪。
“啊啊啊!”大妞撲上去想捂她爹的嘴,阿青和吳嬸從速一左一右的攔著她,又哄又勸的。
這下吳叔和阿青都猜中了,吳嬸猜錯了一顆,但是張伯錯的最離譜,他隻猜了一顆。
“他大抵也在山上弄月吧。傳聞山上弄月,玉輪顯的更大更圓。”
吳家的月餅很馳名譽,最受歡迎的有兩種,一是豆沙餡兒、一種是火腿鹹肉餡兒。之前阿青逢節領著人做月餅的時候,比較重視的是味道,賣相嘛,過得去便能夠了。但是現在既然送的人分歧了,不得不在表麵上多多下工夫。她提早畫了圖樣,找人定做了一批盒子,就為了送禮的時候都雅,月餅被騙然不能忘了打上自家的戳記。
“不會吧?”大妞眼睜的滴溜圓:“每天待家?那不憋死人了。”
大妞起首呼應:“好好,那就玩這個。”她眸子一轉,又說:“我先來,我抓幾顆豆,大師一起來猜。”
“這個做甚麼用啊?”大妞謹慎翼翼的扯著那紗,阿青看她那模樣就忍不住笑。
大妞拿了一塊月餅掰開,先咬了一口左手的,又咬了一口右手的。客歲中秋的時候百口人都在,一個很多。但是本年小山不在,顯的格外冷僻。小石頭明天睡的特彆早,如果有他在,還能熱烈一點兒。
阿青笑著給她幫手,把玉玲拿來的豆粒裝進小蓋碗裡,大妞垂動手,袖子把蓋碗和她的手一起擋住了。她抓好了數,笑著抬起手來,握著拳在席上轉了一圈:“好啦好啦,都來猜吧。”
這些事情都是當家主母推辭不掉的差事,郡王府人丁隻會比這更多,事情也更龐大,吳嬸成心把事情都交到阿青手裡頭,讓她熟諳這些。
話說到這兒大妞就有些不好的預感了,總感覺這個故事持續下去不太妙。但是她還來不及攔,張伯就持續說下去了:“買了半口袋豆餅,本來感覺能夠摻著喂幾個月的豬呢。冇想到一個月冇過完,再去拿料的時候發明袋子空了。這家人就奇特啊,要說是有老鼠偷吃吧,那袋子也冇咬破啊。家裡人全問過了一遍才曉得,本來是有個饞丫頭,偷著把豆餅當點心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