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丫頭愣住,聽她這話,是想親身喂一個老媽子喝粥?
芙蓉呆在原地,周媽媽的手不能動?難不成明天打她的時候,把本身的手打碎了?
“那就有勞表蜜斯了。”
芙蓉一愣,窗外明顯風平浪靜,哪來的風?
到了早上八點,她去叫表蜜斯起床,趁著替趙初心穿衣服的空檔,把早上收到的動靜說了出來。
幾個丫頭麵麵相覷,都不敢說話。
趙初心紆尊降貴,一勺接一勺的喂著周媽媽吃粥,本來屋內的人都提心吊膽的盯著二人,可眼瞅著一碗粥快見了底,又紛繁鬆了口氣。
茉莉想上去架住她,可週媽媽冒死掙紮,她底子摁不住,最後還是趙初心上來,兩隻手穩穩的壓著她的肩膀。
丫頭們順著她的指尖看去,哪來的老虎?
她瘋了似的亂踢亂蹬,最後一翻身,狼狽地滾下床底。
茉莉是個會看眼色的,趕緊道:“是我不謹慎,把粥弄灑了,我頓時清算潔淨。”
“多謝表蜜斯。”芙蓉歡暢的接過。
這時候,屋彆傳來拍門的聲音。
卻在這時,手中的紙虎像是俄然有了生命,在她指尖用力掙了掙,飄去半空,一晃眼的工夫便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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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她出事,陳佩佩天然不會坐視不睬,不但請來名醫診治,還讓兩個丫頭好生服侍著她一個老主子。
趙初心彈了彈指尖,說:“颳風了。”
趙初心看她一眼,笑了。
“徹夜風大,替我多添一床被褥。”她像是怕冷的攏了攏衣衿,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表蜜斯,你如何來了?”周媽媽爬起家,掩去麵上的陰霾,一臉客氣的道。
趙初心笑吟吟的進屋,跟在身後的是芙蓉,芙蓉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邊放著一碟糕點和一碗白粥。
芙蓉目瞪口呆:“這不就變成人吃人了嗎?”
生……生吃?
周媽媽身子一顫,額頭沁出汗意:“我怎敢勞煩您,還是叫茉莉餵我吃……”
“傳聞她昨晚夢到一隻特彆凶的老虎,那老虎朝她撲過來,直接吃掉了她的手……”芙蓉奧秘兮兮的說,說完後她俄然認識過來。
老虎?!
正想著,俄然聽到一聲鋒利的慘叫。
“表蜜斯,你不獵奇她做的甚麼夢嗎?”芙蓉用心賣關子。
“我叫廚房做了糕點和粥,特地給你送來。”趙初心走了兩步,瞥到一地狼籍,“這粥如何灑了?”
趙初心笑了笑:“周媽媽,你明天親身教我如何管束下人,顛末你的調教,這個丫頭公然聽話了很多,我投桃報李也是應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