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送珍珠粉來的時候,她明顯趁著趙初心不重視,將戒指塞進被褥中,莫非被她找出來了?
陳媽媽心中一驚,那種盛滿殺意的的眼神令她本能的害怕,生硬的站在原地,連她本身也鬨不明白,為甚麼會被一個孩子嚇退。
“琉璃!如何了?!”李振驚呼一聲,剛想上去看看老婆的環境,她卻俄然一蹦三尺高。
她蹲下身,兩隻手在水池邊上刨坑,冇多久,挖出一隻冬眠的青蛙。
來到一處水池前,藍琉璃俄然不跑了。
可她剛走出兩步,俄然大呼一聲,“咚”的一下倒在地上。
“藍琉璃!你再瘋鬨我就和你仳離!”李振驀地驚醒,上前想要抓住她。
她將血淋淋的蛙肉塞進嘴中,狼吞虎嚥的咀嚼:“好吃……好吃……”
“瘋了!瘋了!快把這個女人拉開!”陳佩佩連連慘叫,一張臉被打得又紅又腫。
“你把戒指藏哪去了?”藍琉璃惱羞成怒道。
陳佩佩麵如寒霜,這話明顯是說給她聽。
陳媽媽撩開袖子上前,正要好好給趙初心搜身,卻因為對方的眼神而愣住了腳。
“如何站著不動?冇用的東西!”藍琉璃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籌辦本身上去搜。
她翻箱倒櫃的搜,最後翻開床褥,愣住了。
“產生了甚麼事?”
藍琉璃目光板滯的一下跳到陳佩佩麵前。
話音剛落,另一邊臉又捱了一巴掌,這一掌彷彿用了吃奶的勁兒,直接將陳佩佩打得身子一歪,摔在地上。
趙初心一動不動的看著她,目光冷得就像碎掉的冰碴子。
“啪”的一聲,把屋裡的人都打懵了。
“還愣著乾甚麼!把那瘋婆子綁起來,真是瘋了!瘋了!”
陳佩佩連連慘叫,嚇得在屋內逃竄,那狼狽的模樣,哪另有當家主母的風采。
這塊重口味的豆花。
一揮手,就是一巴掌。
藍琉璃卻不是個會看神采的人,還是咄咄逼人道:“不能算!她明天能偷我的戒指,明天就能偷彆的東西,留著她,跟往米缸裡投老鼠有甚麼辨彆?!陳媽媽,搜她身,必然是被她藏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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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子?二舅媽,我冇拿你的東西,你不能冤枉我。”趙初心麵上固然在笑,眼底卻極其冷酷。
“鬨夠了冇有?我曉得你內心不舒暢,但也不該針對靜兒,歸去好好找找,說不準是掉在路上。”陳佩佩替她找了個台階下。
藍琉璃歎了口氣,以長輩的口氣說:“靜兒,你如果缺錢能夠找二舅媽拿,如何能做這類雞鳴狗盜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