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夏天嚴厲地說:“另有一點,你個死老曹要記著了,我不是夏副書記而是夏書記,你把阿誰副字給我去掉。”
“老曹,我這是號令,冇得籌議的。”夏天走到門口,拿著拳頭在門上捶了幾下,頭也不回地說:“在我的地盤上,你如果不聽我的話,我會毫不躊躇地拆掉你這破廟門的。”
夏天一邊起家一邊壞笑,“老曹啊,我另有一個事要告訴你,三天以內給我籌辦好三百元錢,就當是我們公社向你們信譽社借的。”
老曹楞了一下,望著夏天的背影感慨道:
這也是甲等大事啊,夏天心想,手裡冇有印把子,還當甚麼家何為麼主?
“嗬嗬,那你說說,我是不是從速打退堂鼓啊?”夏天笑看著老曹。
夏天來到信譽社門前,掄起拳頭,在木門上咚咚咚地擂起來。
夏天大馬金刀的坐下,端著臉哼了一聲,“你個死老曹,既然曉得我新官上任,為甚麼不來拍我的馬屁,你這清楚是冇把我放在眼裡嘛。”
夏天點著頭問:“那這三個月來,縣財務的撥款有冇有打到帳戶上?”
“對。”
公社裡的公章本來很多,黨委,管委會,武裝部,婦聯,團委,民虎帳……加起來起碼有十個,但夏天找遍了統統辦公室,乃至撬開了辦公桌的抽屜,竟然連一個也冇找著。
一個戴著老花眼鏡的老頭子,從櫃檯裡站起來,衝著夏天吹鬍子瞪眼。
夏天點著頭道:“我明白了,說來講去,繞來繞去,題目還是在那五小我的身上。”
老曹一下從椅子上蹦了起來,“臭小子,你放明白點,我們信譽社不歸你們公社管。”
“他孃的,總結得還挺到位的嘛。”夏天笑罵著道:“老曹你幫我查查,公社的帳戶上另有多少錢。”
“噢,是你小子啊。”老曹的老臉上綻出了笑容,“夏副書記台端光臨,老朽有失遠迎,恕罪恕罪,夏副書記,請坐,快快請坐。”
“臭小子,你就是個不知死活的官迷。”
老曹捧著紅頭檔案看了一遍,嘴裡嘖嘖稱奇,“明天還是副的,明天就是正的,這世道竄改太快,這世道的竄改也太快了吧。”
“夠分量,太夠分量了。”老曹笑著問道:“叨教夏書記,你今兒個台端光臨,有甚麼首要唆使啊?”
夏天奇道:“不對啊,縣財務局說已經將這三個月的財務撥款打出來了,那這個錢去哪兒了呢?”
老曹說:“題目就在這裡,這三個月以來,一元三毛七這個數字就冇有竄改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