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祥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說道:“天呐,這太離譜了吧!陌陌你真的是第一次畫畫嗎?這筆法、這構圖,真是太讓人驚奇了!特彆特彆的是,這幅畫竟然能夠讓人看到暖和緩煦的陽光!陌陌你究竟師從何人?是從幾歲開端學畫的?這幅作品的確畫得太好啦!若不是曉得你籌算將此幅畫作為壽禮送給你的母親,我都想和你要下這幅畫當作禮品了!”
未幾時,一幅出色的水墨風景畫便閃現在世人麵前。
陌陌聞言麵露糾結之色,喃喃半晌,終究說道:“四叔、十三叔,你們實在弄錯了。我畫中的風景並不是日落朝霞,而是朝陽朝霞。這畫中觀景的時候不是暮色昏黃,而是拂曉時分。這泰山日出最是著名,莫非四叔、十三叔竟冇有想到嗎?”
雍正倒是指責道:“儘是胡說,陌陌纔多大年紀,彆給他這麼大壓力,揠苗滋長反倒不好。”
允祥倒是感慨道:“老天還真是不公允啊!有人好學苦練,卻隻能平淡度日,而陌陌從未學過繪畫,卻能畫出如此出色的作品。這幅日落朝霞畫得真是逼真得很,讓人看得幾近要沉浸此中,難以自拔了。”
允祥見陌陌那精美敬愛的小臉上竟然暴露如此嚴厲當真的神采,不由感覺非常風趣,因而便打趣道:“隻可惜陌陌年紀尚小,若不然陌陌親手畫一幅畫送給你的母親,定然會令她喜出望外、喜笑容開的!”
雍正凝睇著陌陌的畫,倒是再次想起了與那人一起於禦景亭中相約共賞暮色的景象,腦海中再次回想起那人與本身說過的話,因而又想到了那人的暖和含笑,想到了那人夢話時從眼角滑落的淚水,想到了那人慘白的神采、緊閉的雙眸以及冰冷的體溫。雍正內心再次劃過一陣鈍痛,沉默很久,終是說道:“十三弟說的冇錯,陌陌的這幅日落朝霞,的確畫得動聽心魄。”
雍正和允祥聞言皆是愣住,這畫中所繪竟然是朝陽朝霞嗎?
允祥想到本身當初幼年之時的想要成為大清最超卓的大將軍、為國戍守邊陲的宏偉誌向,又想到本身幾番起落,想到養蜂夾道中的孤苦落寞、被封為怡親王的高興欣喜、被病痛折磨時的痛苦無法、與八哥一起研討火器製法的愉悅鎮靜、得知八哥死因後的哀思茫然,操縱精美的火器博得戰役時的感慨難過,如此各種酸甜苦辣,時至本日倒是難以臚陳,萬般感到皆化作心中一抹揮之不去的無法欣然,好像咀嚼一杯陳釀的酒,點滴間的餘韻風情,隻能本身漸漸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