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我就是這個意義。當然,我們還要你們的蜀錦、香油和瓷器玻璃。”
葉坤搖點頭:“江東勾搭夏侯昌,奪我荊州七郡,現在又來乞降,豈不是視我為傻瓜?”
固然大力采礦,但鋼鐵還是不敷。
“他來乞降,也很普通啊。我們大敗夏侯昌,震驚中原,兵鋒所指,匈奴小賢王昂首稱臣。江東曉得我們短長,為了自保而乞降,也在料想當中。”
嚴炬笑道:“吳越之地,向來產鐵……隻是做不出來你們益州的鐵鍋。以是……”
嚴炬嘿嘿一笑:“諸葛大人此言差矣,我們江東有大量的海魚海鮮,你們有嗎?”
“那好吧,我也承認荊州南部四郡是我們搶的。”
對方派出一批敢死隊,冒充商販來偷襲,完整有操縱空間!
江東有甚麼好東西?
諸葛豐笑道:“我們益州甚麼都有,彷彿也不奇怪你們江東甚麼吧?”
並且為了便利互市,邊防關卡的查抄,就會放鬆。
“葉大人提示了我,我感覺,這就是江東的詭計。他們曉得我們在打造新式戰船,就是為了和江東水戰的,又豈能將大量鋼鐵,送給我們?”
“是啊,是我搶來的,我冇有不承認。”
這些技術,被葉坤甩到前麵去了!
葉坤出了水寨,傳見江東使者。
諸葛豐笑道:“海魚又苦又腥氣,我們不吃。漢中平原和成都平原,都是魚米之鄉。益州全境,大小河道無數,我們本身的魚都吃不完!”
葉坤嘿嘿一笑,說道:“比如匈奴小賢王,一開端是我們的仇敵,現在倒是我們的兄弟,把牛羊馬匹,源源不竭地送來了。”
“鬥而不破。”
葉坤淡淡一笑:“我終究,是要兼併江東的。但是目前,我能夠接管他們的乞降。”
這麼風雅?
“嚴先生乃江東名流,本日跋山渡水而來,有何見教?”
“三十斤粗鐵,換一斤鍋鐵嗎?”嚴炬想了想,竟然一口承諾了:
嚴炬淡淡一笑,抱拳道:“我們吳侯的意義,是以現在的地盤為定局,大師不再爭鬥,休兵和好。開互市路,生長商貿,造福百姓百姓。”
“葉大人說的對!”皇甫琳大笑。
諸葛豐笑道:“果然如此,我們能夠將計就計。先賺取江東的鋼鐵,然後乾掉他們的敢死隊。”
皇甫琳說道:“我也曾想過,派出一支奇兵,偷襲江東水寨,燒燬他們的戰船。現在看來,他們也在打這個主張!”
“我感覺肖德權有誠意,因為這個代價,他們換回鐵鍋以後,另有很大的利潤。”
嚴炬明顯是有備而來:“據我所知,益州到處尋覓鐵礦,大力開辟,但是鋼鐵還是不敷,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