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南大煤礦的開辟,還在修路階段,估計穩定產煤,還得一個月。
這年代貿易稅很重,百分之三十。
鐵礦的開辟擴產,也冇太大生長。
重慶的地形,的確讓人頭大,都是山,凹凸不平。
但是現在麵對一個題目,錢不敷。
這都是她們的嫁奩,屬於私家財產。
文奇扣問益州的財務近況。
“以我觀之,土雞瓦狗耳!”
“等魏定山死了,他的兩個兒子窩裡鬥的時候。”
上官季夫一愣,哈哈大笑:
獨一讓葉坤欣喜的就是,瓷器、茶葉和香油,供不該求,鐵鍋供不該求,紅利豐富。
葉坤聞言一愣,這是有些不對啊!
“捱罵我倒不怕,就是怕益州不穩……”
另有鐵匠木工的水力作坊,益州還冇做起來,財產重心都在東巴郡,和江州一水之隔。
“在沿江地帶,還要增加兩個船埠,便利過往商船。我們操縱瓷器茶葉和香油,先把江州的貿易做起來,然後就有稅收了。”
“中原諸侯,我看夏侯昌最短長,這孫子,今後會是我們的勁敵啊。”
現在完善的,是綜合氣力,是出產力,是益州民氣的同一。
在他看來,魏定山已經不堪一擊。
夏侯昌再短長,葉坤有望遠鏡和黑火藥,另有最早進的鍊鐵打鐵技術,軍事上能夠壓抑他。
文奇笑道:“那不就簡樸了,我們把瓷器、茶葉、香油的代價調高一些,就有錢了。這幾樣財產,都在東巴郡,我們想賣甚麼代價,就賣甚麼代價。”
水力作坊的扶植,方纔投放第一批設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