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仲景叩道:“老城遵旨。”
武天秀揮起龍袍,道:“老將軍無需多言,此事就此議定,二位愛卿跪安吧。”
孔易皺眉,又道聲:“慕郎將,接旨吧。”
慕北陵仍在板滯,鄔裡見他模樣,奸笑幾聲,拂袖而去。倒是鄔重,過來拍了拍他肩膀,說道:“慕郎將,還是太年青了啊。”說完緊隨鄔重而去。
從貼身處拿出那道錦囊,謹慎翼翼翻開來,隻見其上書道:北陵吾主啟,今開此囊,便是吾主遇萬難之時,方士夜觀星象,見太白星東去,料主上不日將至東方,西夜邊疆有城名徽,與夏涼眺望多年,乃西夜王族祖陵之地,陵中有高士守陵,主上如有所需,可執囊中之物尋於其人,於此,危難可解。”
鄔裡與之對坐,叮嚀下人泡來好茶。慕北陵再謝,遂聽鄔裡俄然歎了口氣,說道:“唉,實在你我二人本可修好,何故鬨到明天這類場麵,同朝為將者,最首要的便是同心,將者同心,方能使軍心穩定,如此兵力才強,慕郎將覺得老夫說的可對?”
孫雲浪見其轎攆遠去,回身看了眼身後那高高宮牆,兀自歎道:“小子,有本領過了這個坎,老夫纔會給你機遇啊。”隨即上車分開。
武天秀勃然大怒,喝道:“反了反了,一個小小的驃騎左郎將,竟敢公開嗬叱大將軍,他慕北陵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吧。”
慕北陵這纔回神,雙手托下詔令,叩道:“臣慕北陵,接旨,大王千歲千歲千千歲。”
祝烽火側頭看向孫雲浪,卻見孫雲浪悄悄點頭,隻得重歎口氣,拜而退下。
都仲景笑道:“那信箋現還在軍機處存著,老將軍如果不信賴的話,大可去軍機處一看便知。”祝烽火暗凜,不敢多言。
是日,慕北陵正在城樓巡查,忽聞鄭遜在樓下叫喚,他走下樓,鄭遜說道:“郎將快些,有大王手諭到。”
武天秀重哼道:“頓時傳孤旨意,讓慕北陵十天以內將齊國公緝捕歸案,不然按欺君之罪論處。”
又想:“攻襄硯的證據豈是那麼輕易找到的,若真找到了,恐怕襄硯已成盤中魚肉,隻待刀俎剁下,眼下我在夏涼的身份已經透露,若執意去夏涼,恐怕還未進城就會被人盯上,夏涼是千萬去不得,為今之計唯有親去襄硯一趟,看看可否在那邊找尋些蛛絲馬跡。”
祝烽火平下心氣,想想也是。
下人奉上茶水,鄔裡親身斟滿兩杯,推給他一杯,又道:“實在慕郎將的豪傑事蹟老夫也為之敬佩,為將者能如慕郎將這般智勇雙全者,實乃東州少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