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兵從廳門出去,手拿一寸高木凳置於慕北陵身後,然後躬身退去。
慕北陵暗驚:“弱冠之齡的器武境大美滿,此等天賦當真天下少有。看來戚平戚樂二人便是夏涼國之支柱。”
鄔裡瞥他,道:“哦,本來慕郎將還冇座呢,你看看,老夫都忙胡塗了。來人,給慕郎將加座。”
鄔重起家,道:“將軍部屬有一計,既然夏涼人往西南邊向挪動,我們也可在一樣方向屯兵,他動我們便動,他不動我們便不動,如此一來可做防備,二來也可練習我軍。”
鄭遜一驚,鬆開手,慕北陵朝他輕點頭,隨後目視鄔裡,道:“鄔將軍,部屬初來乍到,知這議事堂中冇有部屬位置,敢問將軍可否另添一名?”
慕北陵笑道:“如果西夜冇有第二個慕北陵,那便應當是鄙人了。”
眾將見那小木凳,先是一愣,接著鬨堂大笑。
話畢,眾將再度大笑,鄔裡嘲笑幾聲,道:“看來慕郎將對我西夜版圖還是不甚體味啊,襄硯雖在艮水側,但水勢湍急,河中又遍及暗礁,決計不成能渡河,以是慕郎將的擔憂,都是多餘的。”
鄔重俯目看來,高低打量,沉聲而道:“你就是在扶蘇關,敗退漠北三萬雄師的慕北陵?”嗓音頗冷。
鄔裡眯眼笑起,繼而環顧四下,道:“本日調集諸位前來,隻為三件事,這一嘛,就是我們的督軍,慕郎將,於本日來到徽城,作為徽城的將士,我們是不是該歡迎歡迎啊。”
另有將領起家道:“部屬附和崔宇將軍所言,夏涼若真有攻我之心,必將屯兵對岸,時下雄師南移,也許又是裝裝模樣,用心擾亂我軍視聽。”
鄭遜點頭道:“冇見,我們安插在夏涼的探子也冇提及二人,估計應當不在吧。”
鄭遜返身回坐,沉吟道:“夏涼朝最令我們顧忌的便是戚家,戚家一門兩虎將,戚平,戚樂,其父戚玄子乃夏涼當朝宰相,戚平善武,曾及弱冠時便已是器武者大美滿,被譽為東州年青一輩當仁不讓的俊彥,戚樂善文,學於兵法大師許佑,此二人一文一武,又深受夏涼王正視,戚家聲望就算是在東州上,也能排上前十。”
鄭遜道:“曉得了。”回身掩門,很有些迷惑道:“鄔將軍都有一年冇讓我們去議事廳了,這時讓我麼前去,真是希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