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瑩點頭婉笑,道:“非也,夕陳唐後主縱意詩畫,出錯朝綱,使得諸侯四起,果汁覆湮。此詞不過是小女子借這位陳唐後主有感而歌。”
慕北陵道:“看來令尹大人對杜瑩女人用心有加,這內裡隨便一樣東西都代價連城啊。”拿起桌上茶壺把玩,壺把鎏金,勾畫龍鳳雙紋,壺口嵌玉,碧玉溫潤細緻,一看便是上好物件。
孫雲浪也道:“不虧是我英兒看中的男兒,竟然搶下徐鄴城,如此我們此役也不算輸的太多。”言罷想了想,又朝祝烽火道:“老將軍,大王那邊我覺得還不到說的時候,畢竟現在襄硯已經失守,徽城又麵對十八萬夏涼雄師,慕北陵即使篡奪徐鄴,尚未竄改戰局,於此時在朝上說,恐被故意人再多加操縱啊。”
慕北陵再請杜瑩一曲,杜瑩施然應道,歌聲複興,二人沉浸。幾番下來,已至深夜,慕北陵藉端告彆,帶姑蘇坤走出小苑。
慕北陵點頭笑起,側臉看那古箏,古香古色,很有幾分滄桑感,時下又不知在說些甚麼,便道:“月色惱人,杜瑩女人可願再談一曲,我等靜耳聆聽。”
杜瑩發笑,說道:“此比有失安妥,是小女子講錯,還望大人莫往內心去。”
言罷將信紙遞於祝烽火,道:“老將軍,你但是替我們西夜朝尋了個寶貝啊。”
慕北陵揚首大笑,姑蘇坤老臉微現紅暈,慕北陵道:“姑蘇大哥如有興趣,這幾日可多聽聽杜瑩女人的歌曲,小弟唯恐再過幾時便刺耳到。”
杜瑩再欠身,施以禮節。
西鸞殿門口有閹奴扼守,聞此聲,皆低頭不語,不敢禁止。
杜瑩端茶過來,奉上茶水,掩麵輕笑道:“大人說的那裡話,和大人比起來,小女子這裡皆是些不入眼的東西,何敢勞大人這般抬愛。”
杜瑩莞爾,起家讓開,撩手道:“大人可願進屋一敘?”
杜瑩笑道:“小女子一介歌女,二公子雄才之人,又豈會事事具以奉告,大人莫不是高看小女子了。”
杜瑩起家,見禮欠道:“大人所願,小女子不堪幸運。”語罷坐於古箏前,玉指緩落弦上,嬌容色好,眼波瑩瑩流轉,媚意儘顯。
配房中餘香嫋嫋,屋中放一古箏,箏旁焚香,淡淡煙香異化女子體香,令人沉浸。杜瑩獨去斟茶,慕北陵與姑蘇坤落座桌旁,掃視房中,書畫文玩,青花瓷器,一樣不缺,旖旎而不失文氣。
杜瑩安靜道:“天氣已晚,想來文介先生已經歇息,大人何不等明日再與先生談之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