纔講了幾句,忽聽身後“哢嘣”一聲響,帥旗斷裂,幸虧跑得快些,好懸將其砸個正著。世人兵將大驚失容,皆心機,還未出戰,這帥旗便斷掉,實乃不祥之兆。
四人見已無退路,亦是有了必死之心,皆道:“六哥你自去引火,我等為你打這保護。”
白十三心中大喜,對陸景道:“徒弟,敵兵中了‘遁地雷’,我看現在已是人仰馬翻,我帶領鄉勇再突入敵寨,殺他一番如何?”
巴利方道:“戴都統,所謂十裡,已是強弩之末,傷不得城牆。如果要破城,還得近處轟擊。末將心機,還是按原定方略,以賊兵火器最大射程為限架設炮位為好。”
說罷,四支強弩一齊發射,先將跑在最前麵阿誰兵士射倒在地。那佰總躲在前麵,大喊“有細作!”,又向火線放了一銃。單這一聲,卻驚起了營中人馬無數,早有瞭望塔上之官兵,聞聲銃響,便又敲起鑼來。一時候,大營當中,皆以為清竹寨偷營,簡樸披掛,便拿出兵器跑出帳篷應戰。再說小六子這邊,那四個持強弩之鄉勇,奮力迎戰,但這官軍愈來愈多,漸被包抄。少時,銃手又至,且皆持“長腹子母銃”,擊發神速。斯須之間,四人便被打死。小六子此時,已將火鐮子撲滅,又引著了火藥撚,但見火藥撚緩緩燃燒進入竹管以內,便又從身上取出一支“子母手銃”與世人周旋。但敵甲士多勢眾,小六子還未及放銃,便中了十餘發彈丸,死於非命。饒是這盜窟當中,為自已故裡而戰,無不冒死,至死方休,其心誌亦是叫人佩服這已。
恰是焦心之時,忽見一隊巡哨兵士同西至東走了過來。一行五人,行至離他們不遠之處,又有兩人離隊。但聞這二人,於其他之人喊聲“行個便利,稍後歸隊”便衝這邊大石塊而來。小六子對其彆人做個手勢,世人皆瞭然,這便是個好機會。四人趕快先伏地爬至兩側,又抽出隨身所帶短刀。因身著黑衣,夜裡自是看不瞭然。那兩個官兵方行了小便,“倏”地一聲,四名鄉勇竄出,從背後上去兩人,向後搬扳起兩個官兵腦袋,脖頸卻亮在內裡,剩下兩人,上去便是兩刀,插至哽嗓咽喉,又朝中間一劃,這兩人冇得出聲,便命喪鬼域。小六子又一揮手,剩下六名鄉勇又向東邊巡哨之人走去。這幾人,三拿強弩,三人握短刀。從後背進犯,先用短刀撤除二個,剩下一人,發覺身後景象不對,方纔回身去看,兩支強弩已射入腦門。這一戰,小六子打得倒是標緻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