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成想,這廝卻要壞我功德,趕快道:“不成,童太傅所言差矣。”
畢成道:“如此說來,擺佈不是,父親有何高見?”
童善豹在一旁忍不道:“陛下,穆子豐狼子野心,哪有受招安之理?應乘其在地目府安身未穩,將其毀滅,永絕後患。”
眾大臣聽了畢龍所言,下四交頭集耳。成宗看了看信,神采亦是慌亂。
童善豹心中叫苦不迭,心想畢成這狗主子把招安後這一乾事情都推至呂、穀二人頭上,本身倒是乾清乾淨。雖是這二人有為,但穆子豐钜奸之人,亦是難以節製,若真的再反了水,乾係還得自已承擔。想去推卻,前日一向死力推介二人,現讓聖上另選彆人亦無事理。亦是有苦說不出,隻得認了。
童善豹自是頓足,心中暗想,火線呂、穀二人所做之儘力,付之東流矣,這匪患留得一天,便還是禍害。
畢成道:“按童國老所說,隻要擒住穆子豐一人,便可定天下了?國老應當想想,自上代仁宗起,我朝一向天災不竭。南澇北旱,遊民四起。此乃反叛之本源。我朝前後剿除‘通天炮’張立何、‘萬壽教主’李挺梁,但還是不出了‘順天王’?而反觀天下高低,各藩王、封疆大吏,哪個不是各自為政。若按陛下‘新政’,天下政治一統,再無藩王盤據,各項安撫政令亦得以實施,哪至如此?莫說是殺了‘順天王’、‘李天王’、‘張天王’,便是除了全天下之賊首,亦會有人跟著造反。皆因朝廷與處所冇法相通。一味派兵剿除,勞民傷財,又壞了兵士性命。若‘順天王’,受了招安,四方流賊皆服。天下可定矣。招安後,隻要辦法恰當,看得緊些,再漸漸削其兵權,哪有再反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