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是次日子時。
梁如跪倒,道:“童國老、皇後大恩,梁如此生難報。”
成宗長歎一聲,道:“用人,必有其需。我即位之時,朝廷族派林立,爭權奪勢不竭,諸藩王又皆有異心。統統政令,遲延曲解或是傳達倒黴。隻要將群臣同一成一族,朝廷政令才得實施。我用畢家,便是其意,又是忠心主子,凡我令必不違背。如果‘新政’得以實施,天下真的承平了,朕便找個機遇,除了這些濫行匹夫,抄其傢俬,以充公庫。還天下一個公道。”
童善豹道:“皇後已問過天子,這西山之案,隻針對於夏王,對世子倒是暫不究查,但會先對你囚禁起來。世子可先服從,待我與皇後今後再設想救援。若現在莽撞行事,惹得天子狐疑又起,想是必有殺身之禍害。倒不如先曲從了,‘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今後若脫了身,再想方設法報仇不晚。有我與皇後力保,定不會有甚麼大事。”
鎮撫使李平道:“聖上有何意義?”
梁如道:“雖是如此,但我父王現已落入敵手,想我一皇族世子,體例一條冇有,隻被困在這裡憂愁,倒是如此窩囊。”
李平道:“大人放心。”
肖猛見其哀思,又不知該說甚麼,隻好又安撫了幾句,道:“賢弟,你我二人,加上阿五等仆人,也有九人,這院中又有多少兵器,馬匹。若真要有人緝捕於你,便與他們冒死,來的人若未幾,儘數殺身後再用你的腰牌看可否賺開城門。如果人多,便是死也多捎帶幾個。”
忽成宗又想起一事,道:“愛後,你可曾傳聞過,世人皆傳言那夏王梁真擅自藏有‘傳國寶印’,但是其至死也未提及過此事,莫非是其將這神器私藏了,要傳於世子梁如不成?”
李六子道:“畢大人,恰是如此。天子寫了聖旨,在這錦囊當中,便派我前來找你。說道,務必按旨意辦事。”
方纔說得,在暗訪衛當中,有一個鎮撫使名喚李平。
這李平,卻有也些來頭。
這李平兒到了雅通之地,又會有何奇遇?請聽下章分化。
“那陛下為何還重用此三人?”
童國老道:“事情急矣,你父王怕是性命難保了。”說罷,將皇後所說奧妙照實奉告。
再說註釋,狼狄在城內街坊當中,大肆劫奪。糧草、物質、東西、兵器,凡是有效之物,全數搬走。又將城內住民,青壯男女,充為仆從,押回北寒草原分與部族所用。剩下之物,無用之人,儘燒殺之。城內城外,烈火熊熊,伏屍各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