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猛擺佈聽聽內裡無人,但小聲道:“那成宗一心要當明君,但剛愎自用。這首輔畢成,倒是個奸人。我在青雲衛之時,便偶聽得父親說過,那畢成在朝堂之上,提過‘削番’之法,想必賢弟亦是知得。”
上文書說至,梁如為其拯救仇人肖猛找間屋子住下。
“兄倒是大才,天下文武雙舉,恐怕也止兄一人。”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父子三人便又商討一番,畢成便籌辦進宮。
畢老兒道:“妙方倒有,倒是你親弟畢龍之功績。你可到天子那邊,便如此這般,包教這天子中招。”
這畢成倒底如何使得?請聽下章分化。
梁如道:“我身材偏肥胖,使不得那太重之兵器,隻用得短劍,弓箭。說來這弓箭倒是最偏疼,家父見此,在西山之時,便請名師調教,十餘年來風雨無阻對峙練習方得此技法。”
肖猛隨便轉頭而望,便是一驚。本來,模糊又看到方纔官驛門口那人,那人彷彿也有發覺,用心躲閃。肖猛暗想,倒是有人跟蹤了?想想梁如處境,心下了了起來。這肖猛長年在邊關活動,又當過巡哨標兵,如此機靈,怎不曉事?
“但從你在集縣南打獵算起,已是兩日,可感覺有些非常?”
梁如亦是一驚,怕被髮覺,卻不敢轉頭看,便對肖猛小聲說道:“看來肖兄所言,卻有事理,天子已起狐疑,我二人速回官驛,一起亦要謹慎處置。”
梁如道:“這家館子,皆是京味,菜品最好,我們便在此一坐。兄長來過此酒樓否”
大招已過,肖猛又後挑、蓋、壓、拔,把那槍用的如同活了普通,跟著人上天上天。世人都看得呆了。肖猛見院中一角有一木人樁,便對準那木人樁,握住槍桿,顛了顛找準重心,丁字一站。腰向左一發力,順手將槍用力一拋,忽的一聲,那槍不偏不正,紮在木頭上麵。此是肖家槍法最後一招“殺手槍”,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利用,乃是同歸於儘之法。若刺得準,則生。紮偏、不中者,兵器已無,必死。
梁如道:“我的性命亦是你救的,肖兄莫要客氣。”
前些日子,西山之地銀河知府侯新,便參了一本,告密其貪汙修城、建堤公款數萬兩白銀之巨。此事不出畢大力所料,倒是夏王背後操縱。這夏王忠心朝廷,對這些誤國小人亦是悔恨。此事一出,那畢家卻自有招數,讓親信族野生部右侍郎左康頂了罪惡。夏王白忙一場,這畢家倒是動了殺心。
梁如也道:“兄長公然使得好槍棒,肖兄這是自家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