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存在你也不要走
時候能夠倒流
假定我來世上一遭
春節期間,他帶著我見他的同窗親戚,彷彿是要昭告天下似的,我很累。有些集會我不想插手時,他就活力,有些八丈遠的親戚我不想應酬時,他就悶坐一言不發,我鬨時,他說我太野,我溫馨時,他說我不正視他,我們真的貧乏共同說話。
在復甦之前愛一回在最後一夜
都在刹時呈現
日記的最後一頁寫著:
一頃刻邊統統的甜美與悲淒
直到全天下逗留在你愛我的時候
一杯你的纏綿 讓人如此狂醉
然後 再緩緩地老去
心傷到無路可退 手中的花蕊已枯萎
年初三的時候,鳴就開端負氣。我對鳴說,我們分離吧,早晨他來到我們家,和叔叔爸爸他們拜年喝酒,鳴喝了很多酒,還說,他會一輩子對我好,等大學一畢業就娶我。鳴喝醉了,本身一小我回家,過了不久,他家裡來電話,說還冇見到他。叔叔見他明天不對勁,開車出去找他了,鳴的哥哥也開車出去找了,淩晨三點才找到他,鳴已接受傷了,在冰冷的街上已經睡了兩個多小時,如果冇有找到,結果然是不堪假想。
我們逃不開運氣的預定
完成了上帝所作的一首詩
我墮入了無邊的痛苦中…...
讓我與你相遇
與你分離
第一本日記清算完了,日記的扉頁寫著:
我真的隻能放棄牧了嗎?我已經十多天冇CALL牧了,不知他是如何的煎熬?
1998年2月4日 年初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