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一的竄改是,她嬌軀的體香越來越濃烈了,我不曉得這代表了甚麼。
黃毛一下揪住了那一腦袋的黃毛,怪叫一聲:“完了完了,老子的一世英名啊!”
“那我們就不做點甚麼嗎?”曹楠又問。
“我操!!”
“乾嗎?”我微微一愣。
回到店子後,我越想越覺的黃毛不靠譜,當務之急還是要聯絡上陳老根。
黃毛本來是癱在椅子上的,一聽到馮德亮的墳頭被種了槐樹,坐了起來,驚奇道:“竟然有這類事?”
黃毛摸了摸下巴,說:“那種槐木叫鬼槐,喜陰、晦、煞,很罕見,這是有人要搞事情啊。”
“這事不焦急,靜觀其變。”黃毛漫不經心的說道,說完伸了個懶腰,衝我伸脫手嘿嘿一笑:“借二十塊錢用用。”
黃毛看了我一眼,欣喜道:“來的恰好,快,幫我充二十塊網費,我要斷網了!”
但我很快又難堪了,陳老根平時獨來獨往,親戚熟人一概不知,上哪找人問去?
陳老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