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
何鬆盛的唇剛碰到她唇的時候,路小霧伸手啪的一下打在他臉上,忍著將近蹦出喉嚨的心跳,嚥了咽口水,“是不是有病?有病吃藥!”
何鬆盛明赤手上的傷勢,冇躊躇,跟著上了車。
“對不起……”
“明早你記得擦藥。”
是前次送路小霧歸去的壯漢司機,上了車,何鬆盛是真冇忍住,靠著坐位闔眼不動,路小霧將袋子裡的藥翻出來將申明一一當真的看了一遍。
路小霧鬆開門柄回身,卻猛地撞上一堵健壯的肉牆,何鬆盛本來一向在她身後,方纔車上解了大半的釦子也冇係完,鬆開了兩顆鈕釦的襯衫恰好暴露他白淨但是有力量的胸肌,何鬆盛真的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型號。
路小霧下的力道很猛,何鬆盛算的力道有些小,想要伸手撐住車門的時候滑了一下冇握緊,跟著路小霧的大力,他的手掌被車弟子生夾了那一下。
司機轉頭見前麵出了事,一張臉漲得通紅!出晚班的第一單就這麼倒黴!如果趁機這麼訛他一把,那他這個月不白乾了!
路小霧也冇持續呆在車上,敏捷的下車跑到何鬆盛的身邊,彎下腰手在他背上停了又停,最後還是落下去,貼著他背部的紅色襯衫悄悄的搖。
車子到了病院,路小霧已經抹乾了淚,將何鬆盛從車上扶下來,比他還謹慎的護著他受傷的手。
“消淤的過程會很痛,現在十二點,六小時,那就是明早六點的時候要換一次藥,你要記得,讓……”路小霧忽的就想起甚麼,聲音有些難堪的小下去,“讓家裡的人幫你換。”
何鬆盛跟著她的目光,大抵也猜到甚麼,搖點頭,單手去解襯衫釦子,然後在路小霧目瞪口呆的神采中將解了大半的襯衫單手扯下來看了眼衣領上的淡淡唇印。
病院門口,一輛車正正的停著。
“我家裡冇有人。”
路小霧一下炸毛了,“不可!都說了要化瘀的!”
“……”路小霧的手頓了頓,最後還是直接“哦”了一聲。
最後三個字,將路小霧之前醞釀的統統強勢都洗刷掉,她慚愧的伸直在坐位上嗚嗚的哭起來。
何鬆盛有些無法,“被人冤枉的感受,不太好。”
路小霧巴不得他一覺到天亮,“那,那我……”
給何鬆盛措置傷口的是個上了年紀的老醫手,聽得護士說了以後轉過甚來對何鬆盛說,轉移了他的重視力。
“那邊起碼醫療前提好很多吧!”路小霧雙手抬起捂住本身不竭冒熱意的眼睛,抹開淚水,有些委曲,“說你是神經病你還不認!你伸手過來乾嗎!會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