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寒溟伸手揉了揉模糊作痛的太陽穴,這宗政涼尉實在是太奸刁了,先不說用迷/藥迷昏他的事情,就說現在連見他都得先換他們籌辦好的衣服,這莫非不是在防備他,擔憂他會藏著甚麼利器或者是迷、藥去見他。
尹寒溟眼皮輕跳了幾下,腦海裡俄然快速的閃過一個設法。他是冇有掌控能夠把歐陽若雪還陽,但以他的才氣,如果想幫宋姒姒還陽,還是能夠的……
宗政涼尉雙手互搓了搓,臉上閃動著鎮靜地神采。
但是……宗政涼尉是找她來給歐陽若雪還陽的,他如果擅自的把歐陽若雪換成宋姒姒的話,會不會顯得他過分的卑鄙無恥了?
想到還要靠他為雪兒還陽,宗政涼尉對尹寒溟的態度恭敬客氣了很多。
早晨。慕容良睿和尹寒溟兩人遵循和宗政涼尉的商定,去了亂葬崗。兩人剛到不久,不遠處的樹上就有夜鳥撲騰著翅膀飛向烏黑的夜空,收回淩厲的尖嘎聲。
“那鄙人就提早跟尹國師道一聲謝了。”宗政涼尉臉上擠出一抹笑容,又詰問道,“那尹國師,您甚麼時候可覺得雪兒還陽?另有我要籌辦甚麼?”
謹慎起見間,宗政涼尉還特地又叮囑了張廖,讓他駕著馬車用心在城裡兜兜轉轉,中間他們三人還換過兩次馬車,總之最後肯定他們身後不成能再有人跟蹤後,宗政涼尉這才讓張廖駕著車回了他們的大本營。
宗政涼尉再抬眼去看宋姒姒時,眼裡閃過龐大的情感。
如果宗政涼尉不說,他還覺得這個躺著不動的女人就是宋姒姒呢。
這個剛烈到讓人恨不得咬牙切齒的女人,莫非就真的要如許走了嗎?
姒姒盯著尹寒溟看,嘴角輕勾了勾,嘴角邊的笑容驀地變得滑頭通俗,她主動的伸手牽住尹寒溟的手,眉眼彎成兩條新月狀。尹寒溟隻感覺她現在的行動有些超越了,他想將手伸歸去,宋姒姒已經甜甜的喚道,“哥哥,你來接我的嗎?我好想你啊!”
尹寒溟心下開端糾結了!
現在宗政涼尉也來求他,他實在是有些獵奇,如果讓宗政涼尉也像慕容良睿之前那般低姿勢,不曉得宗政涼尉願不肯意為他的女人像條狗似的給人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