鳧鰆背上的少年接住了她。
“師兄,我昨晚遇見那隻竹妖了。”
“小公子,小公子……”
竹子仿若被剝開的蠶豆,轟隆哐當帶來一陣刺耳的響聲,斯須,黑暗裡傳來一聲淒厲的尖叫。
“快跑!快跑啊!”
“藏頭露尾,誰想跟你融為一體!你不過是一隻隻敢在黑暗裡爬動的蛆蟲罷了!”
蓮厭的手被震得又麻又痛,統統靈力會聚在這一擊上,整小我脫力的從天上墜了下來。
“那……那能不能喚醒仙子,她會禦劍,可否讓她載我們一程?”
本來蠢蠢欲動的竹子,驀地害怕的把觸手縮了歸去,像是感遭到了甚麼可駭的存在。
“師妹,你在那裡?可還安好?”
岫玉玉佩裡傳來秦浮光略顯孔殷的聲音。
太極雙生魚被光彩映得栩栩如生。
秦浮光一怔:“甚麼妖?鳧鰆還是?師妹,你可受傷了?”
“是啊是啊,小公子,現在我們纔算曉得,皮相算得了甚麼,民氣纔是最醜惡的。”
這會兒幾個女子也顧不上壓服邵闐和鳧鰆十足情讓她們上去了,傷害迫得她們拚了命的往前跑。
“小公子,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你就再幫幫我們吧,求求您了。”
蓮厭煉氣期的修為,總讓秦浮光感覺她很脆弱。
“你不敢出來,是怕鳧鰆編織的幻景吧,讓我想想,你道行不高,不止驚駭鳧鰆,還怕怕除妖師、怕修仙門派?”
“你敢?”稚嫩的童音快速變得鋒利:“我現在就殺了你!你看我敢不敢!”
邵闐這才轉動眸子看向她們,烏黑的眼眸裡冇甚麼情感,但世人卻莫名感覺一悚。
不等邵闐開口,鳧鰆的小腦袋已經搖得像個撥浪鼓一樣了。
竹妖也不曉得吸食了多少女子陰魂,又被竹溪鎮的鎮民供奉,再加上天然的地理上風,遠不是她一個煉氣期修士能夠肅除的。
邵闐垂眸,對於女子的要求並冇表示甚麼。
邵闐狹長的眼睛凝睇黑暗中的西南邊向,微微眯了一半,手掌不經意的在月銀上一劃。
這會兒實在是跑不動了,喘著氣看向鳧鰆背上的少年,要求道:“小公子,我們實在跑不動了,先前是我們粗鄙陋劣,觸怒了恩獸,小公子可否替我們求討情,隻要逃出了竹溪鎮,我們定會給小公子和恩獸立長生牌。”
“師兄,你聽我說,竹溪鎮的百姓你也要謹慎防備,這個鎮子重男輕女,做了很多損陰德的事情,那隻陰竹妖,是被鎮子上用女嬰祭奠豢養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