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個她約了老友慕慧在咖啡廳裡閒談。慕慧還未至,素白淒婉地望著天外的暮色,墨雲飛卷,雨滴劈裡啪啦地落了下來,打濕了窗外巨大伸開的芭蕉葉,順著葉脈一馬平地地流瀉到泥土裡,點點如同水池裡漾開的波紋。
固然已是暮秋時節,但是驕陽還是是灼目標光。
慕慧悄悄地走到近前,輕拍一下她的肩膀道:“又在發傻充愣呢!”
“你就是我生命裡貧乏的那根肋骨。”他單膝著地,手捧著一大束豔紅的玫瑰花,嶄新嶄新的開著,恰是最鮮豔的頃刻,他向她求婚。她閉目享用著這萬花簇擁的感受,讓她能夠目空統統地猖獗地懲戒。就這麼著,她穿上了那襲飄超脫逸的素白婚紗,步入了人生的另一個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