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蜜斯,請您收下。”周特助把藥膏放到夏若晴的麵前。
固然夏若晴說她冇受委曲,但是周特助下午還是去查了。
“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夏梨的語氣冇有以往的那麼放肆,反而帶著一絲哀告。
周特助推了推眼鏡,一本端莊地說:“我剛纔聽到彆人說你被燙傷了,以是就去給你買了這個。”
夏若晴笑了笑,一小我回到家裡。
固然夏梨並冇有直接被辭退,被通報的事例也都是一些小事,但這對她的影響是很大的。
她如何冇有想到,夏若晴的好話能夠胡說,但是南宮奕的私事是不能胡說的。說不必然正如夏若晴所說,就是因為她在公司裡辟謠,惹怒了南宮奕,纔會遭到獎懲。
除此以外,早上用心刁難夏若晴的那兩個女生,也是因為聽到夏梨說夏若晴勾引南宮奕,纔對她產天生見,從而用心欺負她。
下午放工後,夏若晴接到楊秋霞的電話。
集會結束後,被辭退的人紛繁清算東西回家,而人事部的事情更加繁忙起來。
她向來冇見過求人辦事還一副高高在上的姿勢,不但如此還惡語相加的人。
周特助把這些事一一貫南宮奕彙報以後,南宮奕麵無神采,但是眼底已經滿盈了一陣陰寒。
周特助明白,睚眥必報的南宮奕要籌辦清算人了,估計明天早上很多人要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