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趁人之危,不顧同親之宜,要置心月於死地。”文叔持續自責道。
“這錢你既已收下,便是你的。”魔宗若無其事的說道。
文叔見魔宗身影在河道上消逝全無了,纔將事情說與江婆婆聽,總算化解一番曲解。但這個老者武功如此高強,且很有來者不善之意,隻怕並非墨客師長,如此一想,二人不由深深擔憂江心月的處境了。
“江嬸,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心月無父無母,你現在要了人家地步,叫她今後如何餬口?你這清楚是巧取豪奪?”文叔憤恚的說道。
魔宗卻轉過身去,不說話了。文叔卻俄然覺到手裡發涼,低頭看去,倒是驚奇不已:他手中端著的盆子早已染上一層厚厚的霜雪,而盆子裡的水更是固結成了一團冰,那幾尾他唸叨的魚兒,現在都生硬的封在此中了。
惶恐之下,二人早已健忘在辯論的事情了。
魔宗卻不睬會這些,隻冷靜的說道:“他們已經走了。”
“江嬸……你本日可見過心月……”文叔顫抖著問道。
魔宗隨即警悟起來,便望住江婆婆,彷彿有話要扣問與她。見此景象,文叔總算舒了一口氣,但他自知麵前這個老者乃有鬼神之技,隻怕江婆婆一下答得不順意,便要刻苦頭。
慕容雲實在在真的該感激江心月,因為她自幼在江河中長大,行走水路實乃她的長項;而江心月也充足細心,解纜之時將糧食和一乾器具裝的非常整齊,更難能寶貴的是,這條木船上另有一個小間,即使是江上風雨到臨,也不必再吃些苦頭。
“我把家裡的地步抵給婆婆,換來了這條木船,便就是鐵了心要送你去商陽山。”江心月站在船頭對勁的說道。
文叔卻丈二摸不著腦筋的說道:“走了?不會呀?早上還見著他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