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三人翻過一麵斷崖後便吃緊撤去,跟在前麵的慕容雲真大喊不好,連連叫道:“道長等等我。”
如此景象,慕容雲真卻也隻得無法的苦笑一番。
見他這般磨蹭,孫伯然也是無法至極,唯有對著他大聲喊道:“慕容少俠,你到底過不過來?你再不來,我們可走了啊?”
孫伯然卻倉猝打斷他的發問,然後對著寧得誌和田更使了個眼神。二人頓時心領神會,便調轉方向跟著孫伯然去了。
“我看他是用心裝瘋賣傻,決計坦白本身的武功修為。說不定他是有甚麼目標。”田更警悟的說道。
孫伯然卻對勁一笑,答道:“我等在崑崙山修真多年,上山下山早已等閒視之。”
孫伯然一番深思,俄然有了主張,因而二話不說的持續前行,田更和寧得誌則憂心忡忡的尾隨厥後。
經孫伯然這麼一說,田更和寧得誌不由驚奇了起來,細細回想,彷彿又是這麼一回事。
“我觀慕容少俠很有靈秀之氣,又對我崑崙派心馳神馳,此去何不拜入我崑崙派門下?”田更說道。
望著雄渾壯闊、直入雲端的崑崙山,慕容雲真不由感慨萬分,忍不住要和詩一首;又想即將能夠完成護劍侍所托,心中更是寬暢起來。慕容雲真一寬暢,話語便就俄然多了起來。
“孫道長真世外高人!”慕容雲真忍不住歎道。
慕容雲真頓覺難堪,隻好傻笑著點頭。
後知後覺的寧得誌唯有呆呆的點頭。
慕容雲真與楊湛在大漠彆離以後,便與商旅跟著孫伯然、田更等一起向著崑崙山去了。待到崑崙山山口之時,商旅們紛繁道彆西去,剩下慕容雲真與三位道長獨上險峰。
世人再一番行走,寧得誌卻俄然不肯意前行了。
“孫師兄,前麵再走可就是……”寧得誌神情嚴峻的說道。
“哈哈,百無一用是墨客。”田更倒是大笑不已。
孫伯然卻淡淡一笑,朝著前麵吃緊的趕去了。
“師祖早已超凡入仙,豈是不世高人能對比的了的?”田更卻不覺得然的說道。
“三位道長,我們上山如何走這裡去?”慕容雲真不解的問道。
走在最前麵的慕容雲真見這三人俄然改道,也是獵奇,便加快腳力追了上去。
“田道長,歐冶天工前輩應當是位仙風道骨的不世高人吧?”慕容雲真又轉頭向著田更神馳的問道。
“莫非這崑崙派並不在山頂,而是在山腳的?”慕容雲至心中奇特的說道。
“這也是我不解之處。”孫伯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