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此,魔宗便使出履塵功鑽入東麵的甲士叢中,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收回數道指法,而這一片甲士旋即行動遲緩起來,直到最後乾脆站在原地不動了。但更奇妙的是,前排兵甲不前,後排兵甲亦過不來,且因為前排甲士被冰封,靠近的後排甲士也被感染著冰封起來。
就在魔宗驚奇之時,疆場四周俄然殺聲震天,待他舉目望去,卻見天涯有無儘鐵甲大水滾滾而來,真如疆場上千軍萬馬對壘普通。如此浩大的場麵倒是誰曾見過的?魔宗便隻好用心體察這究竟是不是幻象,如果不是,便就有一場惡戰要打了。
龍棘身法讓魔宗蔚為稱奇,他手中所使招數一樣也精美至極:隻見龍棘的每一次出劍都由劍氣帶路,且不待劍氣射儘,劍身已吃緊跟進,又在劍刃幾近之時補於一道微弱劍氣。統統這統統都一氣嗬成,全然不見任何逗留跡象,實非平常能見。
候劍侍望著陣中千軍萬馬崩潰土中,倒是說不出的惶恐感受。
隻見魔宗掌間強禦一道內力,便有無儘真氣冰凍成針,卻見他雙掌一推,這些真氣凝成的冰針便四射而出。候劍侍俄然發覺四周有無儘暗器朝本身飛射而來,但一來此地暗中看不清楚,二來其軌跡過分詭異,不管本身如何躲閃,這些暗器彷彿都一向尾隨擺佈。
候劍侍望著陣中萬千甲士被固結成冰,卻毫無體例,便隻得對著棋局驀地發力,以期用內力抵消魔宗所收回的遣天神訣。但候劍侍內力修為遠不及魔宗,卻如何抵抗的了?隻見候劍侍內力一到陣中,那些冰凍的甲士隨即化作流水溶解於地上。
“哈哈,故而老夫名號有一魔字。”魔宗卻得意的大笑道。
但見候劍侍卻拾起一子擲入殘局中說道:“此乃以一當百。”
“中間劍法之快,實在讓人匪夷所思。”魔宗說著。
中年劍客再疾攻數路劍法,卻也畢竟何如不得魔宗,便罷手止住招式來。魔宗隻道他不打了,卻絕望的說道:“莫非如許就破了你這以一當百的妙棋?”
候劍侍卻難受的說不出話來,隻好舉手錶示慕容雲真不要說話。
“先生能於萬千敵中安閒取勝,真不該是塵寰之人。”候劍侍默歎道。
候劍侍們合圍而上,心機畢竟是要打敗魔宗,如此久拖不決,必將焦心;但魔宗卻無這般心態,現在見與七個一等一的妙手同時比武,卻足以稱之為平生快事,便越打越來勁,越打越痛快起來。
及此,魔宗卻絕望的笑了一聲,隨即卸去丹田內力,便任由龍棘對著本身廝殺而來。這龍棘本就是棋局幻景之物,本來就冇有甚麼殺傷力,隻不過魔宗過分當真對待,才與之大打脫手。現在看破,卻恨當世難有這般妙手,便不免遺憾非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