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魔宗卻不在乎這些,因為卓亦然被封凍之際,便是他一舉得勝之時。隻見魔宗探指收回一式冰火兩重天,河穀上固結的雨水便成片扭曲著消逝而去,實在詭異至極。
但這真是魔宗所但願的。隻見魔宗一個緩慢飛身掠過雨中,便已對著火線打出無儘遣天神訣,力道所過皆是凝水成冰。眨眼之間,山穀中的雨水便和著卓亦然射散的水柱一道固結起來,卓亦然亦被封凍此中。
刺眼的閃電一次次的劃破長空,響遏天雲的雷聲震得樹上冰霜一一剝落,但高壓壓的烏雲卻始終不見有雨珠落下。慕容雲真現在何其但願能再一場雨來,倒是下的越大越好,但場上兩位老者是斷念塌地的要陪對方走上這最後一程,便是天高低刀子也禁止不得的。
魔宗一番哭罷,便朝著慕容雲真緩緩走去。隻是慕容雲真哭的悲傷,卻也不去理睬這些。
“我護劍至此,便就是不讓你取劍,隻要我慕容雲真活著,便就必然要保始皇聖劍全麵。”慕容雲真果斷的答道。
“哈哈,這般惡棍之招也能說得是最短長的招數?”魔宗輕視的說道。
便見卓亦然探指勃然發力,便有一道旖旎的劍氣靈動而出。這一式劍氣纖柔至極,悠緩處似輕風拂麵,綿柔處又如餘暉照臨,卻與陣中能力無窮的漫山劍氣構成光鮮對比。
慕容雲真見二人重傷以後還這般固執,倒是心中酸楚不已,但卓亦然所發的劍氣仍舊囚著他,慕容雲真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此等悲劇持續下去。
卓亦然拍了拍被冰凍住的左腳,碎去的冰塊隨即灑落下來,但他這條腿卻再也使喚不得了。卓亦然隻得無法一笑,唯有效劍氣支撐著本身站了起來。
隻是卓亦然的漫山劍氣取自劍塚,一經收回便滾滾不斷,魔宗雖能仰仗內力對抗一時,卻絕非悠長之計。
卓亦然的漫山劍氣乃以劍塚遺劍之息為根底,自是包含諸家所長,不管氣象還是能力,皆無人能及。但見漫山劍氣一出,便如長虹貫日普通直取魔宗而去,其速率之快,力道之猛實在讓人讚歎不已。
魔宗吼怒幾句以後,便蒼茫的哀號起來:“吾平生所願,一則奪得始皇聖劍,一則取勝商陽山,且尤以卓先生為重。固然目前得勝,但天下卻再無我魔宗故交,吾雖勝亦敗矣。”
卓亦然見雨中有一根水柱襲來,卻也是驚奇不已。因為魔宗要打出此招,勢需求放棄對漫山劍氣的抵當,如此他豈不是要被那無窮劍氣刺上萬千洞穴?卓亦然隨即探掌發力,便將這一道水柱擊的四射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