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已經夠不幸了,未曾想,屋漏偏逢連夜雨,就在這迎親的路上,路過平縣黃河渡口,竟然又趕上了殘暴的水賊。想想以往傳聞的那些落到水賊手中的婦人的悲慘遭受,蔡琰心中悄悄決定,如果那賊人的船隻靠了上來,便立馬自尋了擺脫。
不怪明溯狠心,擄掠可不是講仁慈的事情。兩船靠近另有三五丈的時候,他早已將滿身的氣味調到了腳下,緩緩地往那足下湧泉穴壓了疇昔。
帆借風勢,大船如同怒馬奔馳普通,緩慢地橫切向那渡船的尾部。“站穩嘍!”跟著古怪一聲大吼,諸人皆是將脖子一縮,緊緊地掛在了那繩索上麵。
狠惡的撞擊聲當中,渡船上麵的人頓時全數跌作了滾地葫蘆,有那眼尖的,麵前紅光一閃,便見一道褐色的影子裹住那新婦人,破轎而出,冉冉地往那天上升了疇昔。緊接著,一陣刺耳的吱呀聲響中,渡船四分五散,被那高大巍峨的樓船碾壓成一堆碎爛木頭,東一塊,西一片地跟著波浪不竭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