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叔,總裁辦公室如何走?”
先前我與她並冇太多的交集,不過既然是靳默函帶出來的人,出言挖苦我也在料想當中。
“人家現在都當上總裁助理了,還能和之前一樣嗎?”一個聲音不冷不熱地從我身後傳來。
“牆上有掛鐘。”他淡淡道。
此人下巴很尖,眼睛很大,還貼了兩排稠密的假睫毛,一身卡其色範思哲短裙極好地勾畫出身形,肩上揹著一個一看就知代價不菲的Coach縷空包。從身上的酒味,和眼角眉梢的倦意看來,她明天彷彿底子冇睡。
“如果記性不好,那就把我說的一一記下來。”
螢幕亮起,何芹的動靜又跳了出來:“哎呀,方纔隻是開個打趣嘛。明天我彷彿在八卦訊息裡看到了你們阿誰秦總裁,有狗仔隊拍到了他和一個女人摟摟抱抱進旅店的照片,說不定那人就是他的奧秘女友。你今後如果當了他的助理,可必然要掌控好分寸,彆傻啦吧唧地就愛上人家了。”
“你說甚麼,秦氏?”丁雯的神采一下就變了,“秦氏的總裁不是秦以諾嗎?”
內心的惶恐在這一瞬消逝了大半,我不由嘲笑起了本身----清楚冇做負苦衷,卻還要怕鬼拍門,不過倒不是出於害怕,而是出於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難堪……
我低頭瞥了一眼手機,另有一刻鐘纔到六點。
被秦氏收買之前,Muses的總裁姓王,微胖,禿頂,非常好色,因為辦公室在頂層,常被我們戲稱為樓上老王。
不過這聽起來,這倒很像那座冰山的氣勢……
“你莫非冇看出那人是誰?”我不免驚奇。
就在我憋得將近缺氧的時候,他的聲音終究再次響起:“編輯部裁人的名單頓時拿來給我。非常鐘後和我去韋爾斯利開會,帶上明天的檔案和Muses本年發行的統統雜誌。告訴司機,下午一點定時接模特去簡妮酒莊拍攝,拍照師如果再拿不出像樣的作品,就要他們走人。”
“字太丟臉,用手機錄。”
來到頂層,四周都是極大的落地窗,淺咖的窗簾、深咖的地毯……看來設想這裡的人對咖啡色情有獨鐘。
我難堪地嚥了一口口水,再次從包裡找脫手機,按下了灌音鍵,湊到他的嘴邊:“那……費事再說一次。”
我瞄了一眼那悄悄掛在牆上的壁鐘,心想方纔手忙腳亂翻手機的行動,落在秦以諾眼裡必然很笨拙。
他站起家,扣上了那粒解開的鈕釦,臉上的倦意不知何時不見了蹤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說的淩厲:“編輯部裁人的名單出來冇有?非常鐘後我要去韋爾斯利開會,帶上明天的檔案和Muses本年發行的統統雜誌。告訴司機,下午一點定時接模特去簡妮酒莊拍攝,拍照師如果再拿不出像樣的作品,就要他們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