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裡的音樂震耳欲聾,滑樹有些討厭地嗤笑了一聲。
阿誰酷似詩喬的女人又呈現了,呈現在了天雅苑門口。
坐在駕駛位置的是威邦。
夜深,天上人間的一個小酒吧裡——
但是,滑樹一向在酒吧裡待到靠近淩晨兩點多的時候,才衰頹地分開。
滑樹將車開到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園門口。
當晚七點多的時候,滑樹就趕到了天上人間。
又收到一條簡訊。
是個女人。
但是,滑樹還是眼尖地看到了女人的下巴。
威邦看著她,可眼裡卻快速地閃過了一道陰鷙。
她為甚麼送給他這串手鍊呢?
幾秒後,他才反應過來,敏捷地跑了出去。
滑樹有力地往回走,天雅苑裡卻俄然走出來一個男人,是榕昀。
滑樹一愣,好幾秒後他才轉過身,他勉強扯出來了一絲奉迎的笑意,“哎,老邁,你如何在這裡?”
分開酒吧,滑樹卻不曉得要去那裡。
女子捏緊了拳,卻沉默著冇說話。
直到他的腳底下多了四五個菸頭,滑樹才躺在冰冷的座椅上。
翌日,滑樹醒來後,隻感覺腦袋脹脹的發疼。
抽菸這個風俗,他已經不記得是甚麼時候養成的了。
不知從哪一天起,詩喬消逝了,完整消逝在了滑樹的天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