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夏凝心揉著怠倦的太陽穴從寢室走出來,連寢衣都冇換,莫嗣丞剛將熬好的粥端上來。
“我吃飽了。”夏凝心放下碗筷,突破了兩人之間的沉默,那種壓抑感一下子就從她內心消逝了。
“啊?”夏凝心反應慢半拍,眨著無辜的大眼睛望著他那張沉穩帥氣的臉,顯得蒼茫。
她的心臟噗通的猛跳了一下,手裡的包捏的更緊了,此時她更像一個逃竄被抓包的小女孩。
他扭頭,正都雅到夏凝心,大步上前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的凝睇著她,伸出大掌探了探她的額頭。
然後飯桌上又規複了一片安好。
“阿誰,這個週末我想回一趟家,看看母親。”她冇話找話的說。
“哦……”她應著,然後慢吞吞的回了寢室,看了時候,早上的七點五十,將寢室門反鎖,她找出一套藍色的裙裝換上。
“去哪?”
將高跟鞋換下來,小步的挪到沙發旁坐下。
“感謝。”她紅著臉伸謝,拿著勺子吃了起來。
還是是那客氣的伸謝聲。
夏凝心放下玻璃杯,腦中這才反應過來,睜著一對水霧的大眼睛盯著莫嗣丞。
夏凝心對莫嗣丞這充滿磁性的聲音毫無順從之力。
抬頭,將那一把紅色的藥丸倒進嘴裡,猛的吞下幾口溫水,她不喜好苦味,而這個一顆一顆的藥丸彷彿是最苦的。
“額……”
直到早上,她才迷含混糊的醒來,揉揉吃痛的腦袋起家,身材乏力,提不起精力,這應當是發熱以後的後遺症吧。
換上衣裙,她將本身的包清算一下,翻開寢室的門走了出去。
莫嗣丞將藥遞給夏凝心,然後再遞上溫開水。
“感謝。”
腳步放的很輕,左看看右看看,冇看到莫嗣丞,心中大喜,躡手躡腳的從寢室的玄關處朝著大門走去。
“明天不消去,我打電話到你公司,幫你告假了。”莫嗣丞慢悠悠的端著一杯水去到茶幾旁,然後拿出幾盒感冒藥,看著申明書。
好傢夥!坐在夏凝心劈麵的他真的好文雅,她越看,越感覺這個男人娶了她委曲了點。
開打趣,讓她歇息,還不如直接讓她不乾了,估計現在,冷傲已經往她的辦公桌上扔了無數需求輸入的檔案,固然很多都冇成心義。
“你剛纔說甚麼?告假了!”
最後連本身如何歸去的都不清楚。
莫嗣丞並冇有迴應,而是謹慎翼翼的扶著她上車。
“阿誰,我去上班啊。”她轉頭,很難堪的笑著。
莫嗣丞忽視她這半傻的模樣,拉著她去到飯桌上坐下,徑直的替她盛了一碗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