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蠟筆啊?”葉歡瑜固然總感覺陽陽這孩子比來有點怪,卻又說不上是那裡怪,但終歸是本身兒子,她不疑彆的,淺笑著點點頭,“好,媽媽去給你買返來。”
“皇後東路?”葉歡瑜想起兒子的話,“啊,不消了,我下車吧。感謝你啊,徒弟。”
這半夜半夜的,一時候上哪兒去找人呢?
街道兩旁幾近都停滿了私家轎車。
下了車。
火火火夜總會,VIP包廂裡。
她伸手攔了一輛的士。
葉歡瑜越看越不對勁,這地兒如何會有陽陽說的文具店呢?
祁、夜、墨的車!
她站在皇後東路的路口。
最後,葉歡瑜在一家燈紅酒綠的牌匾前愣住了腳步!
祁夜墨這廝真是害人不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