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的甚麼話!我們夫人但是司馬大人明媒正娶的正室,而你隻不過是一個妾!就算是皇上親身將你指給大人的,以你的身份見到正夫人也必須施禮問安!”那丫環看著自家主子因為那一句‘孃親’而氣得神采都變了,不由得指責晴瑟道。
“我……”正想說受你妹的驚的時候,司馬瑾晟的聲音卻從門外響起了。
“微臣遵旨。”不管天子笑得歡也好笑得勉強也罷,司馬離情始終都是個冰塊臉,說的話也是簡短至極!
“甚麼司馬伕人?是司馬瑾晟他媽還是他老婆啊?”正嘀咕著,門口卻呈現了一個錦衣華服的靚麗女子。
隻見她一頭烏黑亮麗的頭髮盤成了墜髻,一隻貴氣的牡丹金步搖跟著她停下來的步子微微顫抖著,往下再看看那女子的五官麵龐,晴瑟直接看傻了眼!
“如此甚好,朕是至心但願你能為司馬家開枝散葉,為我大秦國多生幾個像你如許的人才啊!”天子一臉‘我是為你著想’的神采撫掌笑道。
“誰讓誰吃驚了啊!?”還是是冰冷的話語和神采,杜茹是見怪不怪了,但是晴瑟卻看著很不舒暢!
“啊咳咳……”龍椅上的天子神采都咳紅了,無法隻好轉移話題道:“聽聞此次你找回了陸瑟兒,但是想通了,情願娶她為妾了?”
他這是明目張膽的向陛下表示不滿啊!
“咳……你是司馬瑾晟的媽……呃,他的孃親?!”嘖嘖,那未免也太年青了一點吧!還是說這前人都有本身的一套保養秘方,以是纔看起來這麼年青?
美女啊!這就是當代的美女啊!
天子高高在上地俯瞰著下邊的眾臣,一臉的和顏悅色。
“大膽!見到夫人竟然敢不下跪施禮!”跟在杜茹身後的丫環見晴瑟就那麼站著直視著杜茹,ren不住出聲喝道。
司馬離情無聲地抽了抽嘴角應道:“是。”
“咳……先前朕與愛卿產生了一些不鎮靜的事情,愛卿不會還耿耿於懷吧?”天子難堪地咳了一聲道:“那件事情不過是朕跟你開個打趣罷了,這大秦國第一將軍的稱呼又如何會是說撤就撤的呢,愛卿實在太叫真了……”
“微臣一貫叫真,皇上豈會不知。”司馬離情的一句話再次讓天子噎住!
“司馬伕人到――”晴瑟歇腳的屋子外俄然傳來一聲,正在屋子裡轉圈圈的晴瑟停了下來。
“司馬愛卿,此次雄師得勝,你功不成冇,想要朕給你甚麼樣的犒賞呢?!”他的眼越是笑得眯成一條縫就越是給人一種冇功德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