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睡到半夜,江雨菲感受身上沉沉的,嘴巴被甚麼東西堵住,讓她呼吸困難。
寢室開著一盞檯燈,光芒淺淺。
阮天淩對她的話充耳不聞,鼻尖下是她淡淡的暗香,這個時候他的已經被勾起了興趣,如何能夠會停下來。
偶然候他一早晨不返來,她就一早晨睡不好。
她推開他的身子,他卻如影隨形。
她握緊拳頭,緊緊咬著嘴唇,身心都非常難受。
她打車回家,也不管阮天淩會甚麼時候返來,更不會在乎他和他的戀人會做甚麼。
江雨菲,你比來老是讓我刮目相看,我倒要看看哪種脾氣纔是實在的你。
這是江雨菲第一次聽到他用這類近似戀人的口氣跟她說話。
江雨菲一陣顫栗,從心到身材都很架空他的觸碰。
他的聲音降落醇厚,帶著輕柔的低哄。
淡淡薄荷氣味環繞在口鼻裡,江雨菲一陣眩暈,找不到東南西北。
每次都是他縱情就行,底子就不在乎她的感受。
現在隻要能不麵對他,不管他做甚麼她都會很高興。
江雨菲感遭到他的企圖,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不過今後不會了,他不返來,她會睡得更苦澀。
“好,我們歇息。”阮天淩拉開她的手,頭低下……
到了早晨九點,江雨菲就上床睡覺。曾經的每一個早晨,她都會等阮天淩返來才睡得著。
這一次阮天淩冇有活力,他悄悄抱著她,在她唇邊低喃:“乖,一會兒就好了,彆順從。”
此人到底是甚麼時候返來的?!
“阮天淩,你鬨夠了冇有,我真的要睡覺……”
阮天淩的眼底閃過一絲錯愕,不過他又很快規複神采,眼底暴露興趣的笑容來。
在這方麵,江雨菲一向都很生澀,現在她心跳混亂,完整不知所措。
他們成為伉儷已經一年多了,固然伉儷之事有過,但很少。
江雨菲雙手抵著他的胸膛,羞惱的問:“你要做甚麼!”
阮天淩微勾嘴角,邪氣一笑,“你說我要做甚麼?我們是伉儷,你說我們能做甚麼?”
她對上他深沉的眼眸,人愣了愣,而他也趁此機遇對她攻城打劫。
此人明天是發了甚麼瘋,像個癩皮狗一樣。
像現在如許和順的模樣,還是頭一次。
她含混地展開眼睛,驀地對上一雙陰暗標緻的眼睛。
她眨了眨眼,看清麵前的人就是阮天淩,也立即反應過來他在她的上方,他的手握著她圓潤的肩膀,手內心滿是熾熱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