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九歲的愛與痛_第二十章 花蕊的顏色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

“我可警告你,我聽人說這傢夥風騷著呢。不消說彆的,光看看他那一表人才,他就不會是一盞省油的燈。我可傳聞他正跟賀曉琳談愛情呢,你可彆叫他騙了。”

我俄然才明白過來:甚麼他的車子氣未幾了,他本來是有話對我說的。我正站在那兒呆想,郝舒梅叫我:“走吧,人家都走遠了,彆在那兒豎旗杆子了。剛纔你們兩個在演甚麼《三拉房》,你看看兩人依依不捨的模樣。有話為甚麼又不說呢?當我是氛圍好了,我纔不會當電燈膽害你們的眼來。”

“像金一諾這類又能唱、又能跳,長得又風騷蕭灑的風雲人物,誰不熟諳?更何況,我們曾經都是體育隊的。”

剛出了校門,就瞥見金一諾推著車子在前麵阿誰拐彎的處所漸漸走著——就是前次他領我出去時將要往西拐的阿誰處所。我們騎到他跟前,我跳下車,體貼腸問:“如何了,車子冇氣了?如何推著走啊?往家走也不焦急?”

見我有點惱羞成怒了,她總算漸漸止住了笑聲,問我說,“金一諾在追你吧?他會從冇跟你提過?”

我真的冇跟金一諾談愛情呀,隻不過是感到跟他在一起挺鎮靜。就算偶然候金一諾會說幾句過分的話,但是我們真的冇正式談過阿誰題目。這八字還冇有一撇呢,萬一……豈不是叫人笑話死?

“走就走吧,不消打了,或許能拚集到家。”臨上車時,他瞅了我一眼,意味深長地。

這傢夥,有甚麼好笑的?你看看她如何竟然能笑得這麼猖獗?

“追?彆看我長得冇你標緻,追我的人有的是,我還用得著去倒追彆人?再說了,我對金一諾這類奶油小生也不感興趣。他就是拿出吃奶的勁來追我,我也不會對他來電的。”

不曉得一時如何想的,我將我和金一諾來往的時候推遲了,並且硬扯到了郝舒梅身上。

“一塊走吧。比及了前邊玉璧村,找小我家借個打氣筒辦理氣吧。”

我的臉上被她笑得掛不住了,差點就用前輪去撞她的車頭:“我說錯甚麼了?再笑就讓你從車子上掉下來!有甚麼好笑的?笑得這麼猖獗,一個女孩子如何能夠這麼笑?”

“真的冇有甚麼?不過是同班同窗,看他推著車子走有些獵奇,有甚麼呢?”假裝朝前看路,不敢將臉朝向她,更不敢打趣她老氣橫秋的話。

“還不承認,體貼了是不是?你想想,金一諾前提這麼好,他還能老誠懇實的?哪個少女不懷春?哪個少男不癡情?啊,‘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豈止君子好逑,不是君子就更好逑、更直接、更大膽了。哈哈哈……”這傢夥,有甚麼好笑的,你看她點頭擺尾地,竟然笑得這麼猖獗,真彷彿我和金一諾正在約會時被她逮個正著。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