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
潘多拉像是被五霍轟頂似的,眸底方纔騰上高興倏然結冰,像是褪了色的水晶一樣,半晌後,她輕喃著,像在挽留最後一絲莊嚴似的,“我曉得……曉得在你心中,我隻是她的替代品……”
“那首歌是如何回事,嗯?”
潘多拉臉上的赤色儘褪……
霍擎蒼完整坐起家,昂藏的身軀隱伏著龐大的蠻力和強勢,大手再度用力,促使潘多拉一個身心不穩直接跪在了地上。
“你曲解了,雨湉是你的朋友,同時她也是我的好朋友,我、我並冇有招惹她甚麼。”
霍擎蒼聞言後,眸底的冰冷更加深了一層,“是嗎?看模樣你的確餬口太無聊了,既然我冇時候陪你,也應當給你找些樂子纔對。”
“蒼……”
潘多拉見他冷酷回身,立即起家上前,從身後摟住他,經心描畫的小臉貼在他挺直的後背,“莫非……我在你內心就隻要那麼一點點位置嗎?”
“任何女人都冇有資格跟我討愛,你給我記著這點!”
潘多拉倏然感受傷害劈麵而來,特彆是見到霍擎蒼的眸光驀地變得森冷時,剛要開口解釋,下一刻,她的長髮便被男人的大手狠狠揪住,逼迫她抬頭看著他那張非常駭然的俊臉。
霍擎蒼捏起她的下巴,冷冷的目光中帶著一絲不屑,像是在看著一隻討食的狗一樣。
潘多拉嚇得出了一身盜汗,連連點頭。
潘多拉謹慎翼翼地察看他的神采,輕聲說道:“雨湉的脾氣活潑,我很喜好和她做朋友。”
男人生猛的力道令潘多拉再次吃通了一下,霍擎蒼這個男人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王,正所謂伴君如伴虎,這點潘多拉是清楚的,她乖乖開了口……
冰冷岑黑的大理石空中倒映著女人瑟瑟顫栗的身子,玄色睡裙下凝華的身姿在這一刻顯得有一種殘暴的含混,而男人則像是從殿堂中款款走來的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寒微的姿勢,不帶一絲感情。
半夜將至,月色有些恍忽,兩道激烈車燈掃過彆墅大門,緩緩敞開後,車子如同深海魚兒般鑽入了夜色當中……
霍擎蒼的大手狀似密切地輕撫她的長髮,說話倒是岑冷的殘暴,毫不包涵……
身上柔嫩女人的觸感令他展開了眼,冰闔的眸子在展開時有一瞬的柔情,但很快就消逝了。
潘多拉明顯被他的眼神嚇壞了,連連點頭,“我、我不敢……我隻是但願能夠陪在你身邊,如許就夠了,我、我冇有期望的……”
“是啊。”